他语气变得迟疑:“……真的很难熬吗?”
太难熬了。
四肢百骸如同被什么东西啃咬一样痛苦。
星叶快被这把火烧的生不如死。
由于没有经历过,她也没什么概念。
只知道自己在渴求什么。
很想,很想,做些什么。
真的要做什么她又不甚明了。
怎么做也不清楚。
只知道是一定要做才行。
见星叶状态确实不好,侠客叹了口气。
他倒也不是一定不行。
也不是非得守身如玉。
而且要说不喜欢,不愿意……侠客扪心自问,但凡换一个人,他早就敲晕了锁起来,明天早上过来看一眼死活就行。
再说婪隐又是她自己的仇家,与他无关。
何苦在这儿又哄又劝,又忍耐又煎熬。
只是——
他真的不想掺和进芬克斯和飞坦的战局。
这两个老朋友,一个三十多了才喜欢个谁,小心翼翼、无比珍视,一个跟她患难与共,不清不楚。
他算什么?
没有必要。
再者团长态度尚不明朗。
星叶的身份始终是个大问题,早晚要爆发的。
侠客也可以为了她跟团长叫板,像飞坦和芬克斯一样。
但他没办法自欺欺人,觉得这样的虚假和平可以一直维持下去。
他也做不到飞坦那么洒脱只活在当下。
万一。
他是说万一。
有一天东窗事发。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