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叶拉起被子把脸蒙住,耍赖不喝。
芬克斯这次没再惯着她,一把拉下被子,把药抵到她嘴边,强硬道:“喝下去!”
“说了不喝!”星叶道:“我没醉……”
“你醉的把老底儿都掀光了!”
芬克斯恼道:“就让我省省心吧!”
见他一副很生气的模样,星叶这才张嘴,含住药瓶边缘,小小喝了一口。
芬克斯:“大点口,这个得喝五十毫升。”
星叶怯怯瞥他一眼,只好又喝一些。
“好了。”
芬克斯把药瓶拧上放到床头,道:“你现在给我好好睡觉,然后明天早上起来……”他磨了磨牙,道:“……再来找我聊,我们把刚刚的事情说明白。”
他一字一顿:“好好的,完完整整的,说明白。”
星叶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是在生气吗?”她问。
芬克斯道:“是。”
星叶疑惑:“可是你刚刚说你没生气。”
芬克斯简直被气地笑出了声,道:“对,原本是没生气的,老子只是喝多了想睡一会儿,再加上看到你亲爹烦得要命,但托你的福——”
“现在很生气了!气的睡不着觉!”
“我要出门散散心,今晚不回来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星叶:“……”
二人对视几秒,芬克斯转身就走。
只是走到门口就停住,返身回来气急败坏道:“你给我说清楚,你跟西索到底……”
星叶慢吞吞坐起身,抱着膝盖,歪头:“嗯?”
芬克斯:“好。”
问女人过去不是男人的所作所为。
芬克斯决定大度的不去计较。
只是侠客也就算了,飞坦他也能接受,西索算怎么回事?!
他连个变态都不如吗?
而且什么叫嫖?
还给了钱?
芬克斯驴拉磨似得在屋里转了几圈,随即又道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