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人穿的花枝招展,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一样。
宋以宁缓步而出,脸上挂起社交微笑:“什么风把刘夫人吹来了?我这永宁侯府,可是很久没来过客人了。”
“老姐姐,我是来给您道喜的呀!”刘夫人用帕子掩着嘴笑。
宋以宁嘴角僵住,老姐姐?这具身体才38岁,哪里老了啊!
宋以宁面上不动声色:“喜从何来?”
“你府上的三公子和苏秀才家千金的事情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那苏秀才已经同意将苏云裳嫁给你家老三了。”刘夫人笑的像朵**,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儿子要成婚了呢。
“刘夫人怕是弄错了,我家贺儿与苏姑娘不过是泛泛之交,他年未弱冠,何谈婚事?”宋以宁眼中带着笑意,但是却不达眼底。
“哎呦,这还能有假?”刘夫人拍着手:“苏娘子昨日在肉铺前亲口说的,说侯府三公子对她家云裳痴心一片呢!”
宋以宁已经在心里将王贺骂的狗血喷头了。
王贺你个蠢货。
找对象也不找个家世匹配的,侯府少爷你给我找个杀猪的!
存心想气死我!
书里写的苏云裳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那可是千年不遇的白莲花。
最会扮柔弱装可怜了。
书里王贺真的娶了苏云裳,成婚当晚就撺掇王贺要世子之位。
那王贺像是被鬼迷了眼一样,从婚后就开始闹着要重新立世子。
差点把原身老太太活活气死。
宋以宁放下茶盏,笑容淡去:“少年人一时迷惑也是有的。不过我侯府家规森严,娶妻之前绝不纳妾。若是真心,自当三媒六聘,岂能如此儿戏,平白坏了人家姑娘清誉?”
刘夫人见她滴水不漏,脸色稍冷,起身告辞。行至门口,似笑非笑地回头:“王夫人,这世上啊,有时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您可得……早做打算。”
刘夫人刚走,宋以宁脸上的笑意便彻底冷了下来。
她揉了揉眉心,正想缓口气,门外就传来一阵**。
“老夫人,不好了!”门房连滚带爬地冲进来:“那位苏、苏姑娘跪在府门外,哭喊着说三公子纠缠她,要您给她做主,不然她就……就撞死在我们府门前!”
好一招以退为进!
好一个盛世白莲花啊!
宋以宁的牙咬的咯吱直响。
这个白莲花一定不能进家门!
想到刘夫人话语,宋以宁瞳孔一缩,瞬间便想通了关窍。
这绝非一个普通秀才之女敢独自做出的决定,背后定然有人指点。
想清楚关键,宋以宁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