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
什么意思？
我敲过他的头？
林傅书的视线慢悠悠扫过林诺耶廉价的鞋子，起球的衣服，最终落在他那头蓬松柔软、看起来极其好摸的头发上，眼底的轻视又沉了几分。
我怎么可能去敲这种人的头？不过是他又在胡说八道而已。
他收回目光，指节轻轻叩了叩桌面，语气冷淡又不耐：“别讲些没意义的话，看合同。”
啊？
没意义……
摸他的头，怎么会是没有意义的事？
从前他还不是人的时候，但凡见过他的人，总爱伸手揉一揉他的脑袋，主人还为此警告过他许多次，不许他对旁人太过亲近热情。
怎么变成人后，连被摸头都变成没意义的事了？
好烦。
林诺耶垂下长长的眼睫，满心的失落都堆在眼底，整个人瞬间蔫了下去。
他委屈地看了一眼林傅书，在察觉出他没有任何其他想法后，又将视线投到他面前摊开的两份合同上，张开手，不情愿地把合同拿到了手里。
林诺耶这具身体，是系统依照书中人设为他量身塑造的，字自然也是认识的，可眼前这份合同，字密密麻麻，实在太多了。
他说到底也只是只刚化形没几天的小狗，就算在系统的帮助下认识字，但此刻这一大片黑压压的文字冲击着眼眸，脑袋还是一阵阵发晕。
他眨了眨湿漉漉的眼，语气茫然又依赖：“主人，这……这是什么意思呀？”
文盲？
林傅书皱了皱眉，他之前不是还能写字吗？字体工整漂亮，怎么这会儿连简单的合同都看不懂了？
林傅书看到了他笔记本中夹着的那张幼稚的字条，他不用猜就知道那是谁写的。
他随手拿起另一份合同，指尖敲了敲纸面，语气透着几分不耐：“这是一份签约合同，签了之后，你就归入星娱旗下做主播。”
星娱是林氏集团旗下的子公司，圈内当红的小生小花、影帝影后，乃至一线歌星，平台上炙手可热的头部主播，一大半都出自这里。
作为一个小白新人，可以签约星娱，可以说是已经超过了行业内百分之九十的人。
但林傅书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哪怕这对他只是动动嘴的事情，他只所以会签约林诺耶，还是因为看中了林诺耶身上的价值。
签约后，他会让星娱把部分资源砸在林诺耶身上，如果林诺耶在一个月内没有为他带来巨大收益，那么他们之间合作结束。
这点，合同内有明文规定。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