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雁荷的两个问题,其实一直就没从季梧笙的脑海里消失。
喜欢。
她不确定。
生孩子。
她和薛尔白就算做了也生不出孩子,这事只能依靠科技。
但暂时,她没考虑过。
不过按照婚姻协议,一年期内,做什么都不过分。
‘试着相处’
包括,但不限于做爱。
但她羞于启齿,没勇气挑明,只是不动声色的靠近了一些薛尔白。
能够更清楚的看清楚她的容貌,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薛尔白不是她见过的人当中最漂亮,最美的。
但却是,最温暖的。
有一种,越靠近,越温暖的感觉。
她想,两次见面,数次聊天还是太少。
少到比不上此刻她跟薛尔白在同一张床,盖同一个被子。
“那接吻吗?”薛尔白问。
“好。”季梧笙回答。
两人就这么挨到了一起,呼吸交缠,彼此的香气都融汇在一起。
薛尔白就是喜欢果香。
季梧笙就是喜欢茶香。
完全不同,又不排斥。
吻是蜻蜓点水,除了嘴唇哪里都没触碰到,轻而易举就被薛尔白拉过几次的手腕很虚空,季梧笙在被子外面磨蹭。
薛尔白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起了鸡皮疙瘩,她手指像抽搐般的颤抖了几下。
但没人分开。
轻轻,又紧密的贴着。
直到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薛尔白在迷乱中回神,嘴唇动了下,咬到了季梧笙的唇瓣。
很软,比只是贴着,还要软。
还被她留下了痕迹,粉嫩的唇有点肿,眼神迷离。
薛尔白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季梧笙,褪去了节目中的光彩,平常的疏离,变得柔软起来。
她撩了撩头发,抚着唇瓣。
却在摸出手机的那一刻神色微变。
难以理解的围墙又被堆起来。
不久后。
季梧笙没什么表情的说:“该睡觉了吧?”
“等等,你嘴唇…”
“没关系,睡觉,碰的很轻。”
季梧笙打算了薛尔白要说的话,沉默下来,翻身躺下。
薛尔白张了张嘴,最后点头:“…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