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大多数士兵本就不愿投敌,更不愿为钱伯钧、张富贵这两个卖国求荣之徒卖命送死。稍作挣扎后,纷纷弃械投降。步兵一连与二连几乎没遭遇像样的阻击,便迅速控制了主力部队。孙德胜的骑兵连同样进展顺利。除了钱伯钧亲信的小队拼死顽抗外,其余部队皆是一触即溃。砰砰砰……啪啪啪……骑兵与敌方残部短暂交火。远距离以骑枪射击,近身则抽出马刀劈砍冲锋。激战十余分钟后,孙德胜率部抵达358团一营的营部外围。此时,营部内部仍传来断续的枪声,显然还有零星战斗未息。战斗的激烈程度显然已不如先前那般凶猛。楚云飞背靠掩体,冲着围拢上来的晋绥军士兵高声喊道:“我是358团团长楚云飞!你们的营长钱伯钧和张富贵要投敌卖国,你们也要跟着当汉奸不成?”“如今他们自己逃了,把你们丢在这儿送死——你们还打算一条道走到黑吗?”“现在放下武器,我楚云飞说话算话,绝不追究你们违抗上级的罪责!”“外头捌陆军独立营已经杀进来了,钱伯钧、张富贵早就跑了!要是你们还不醒悟,等仗打完,一律按军法严办!”不得不说,楚云飞在358团中素有威望,平日里积下的信服也不是虚的。他这一番话出口,那些原本还在开火的士兵顿时迟疑起来,彼此对视,枪口也不再那么坚决地指向掩体方向。咳……咳……就在这时,营部门外骤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与战马嘶鸣。358团可没有骑兵编制——这声音来得蹊跷,但答案也清楚了。是独立营的骑兵连到了!再加上钱伯钧和张富贵早已脱身逃窜,没人再压阵逼迫,剩下的士兵哪还有斗志?眼看大势已去,残存的兵卒纷纷扔下枪支,停止攻击,彻底放弃了抵抗。营部之围就此解除。楚云飞从掩体后站起身,将手中的p38冲锋枪递给孙铭,整了整衣领和军帽,昂首阔步走出掩体,气势凛然。几乎同时,孙德胜带着骑兵连的战士们冲入营地,一路几乎没有遭遇有效阻击。看到孙德胜现身,孙铭一怔,忍不住感慨:“团座……您真是料事如神啊!您怎么知道独立营会赶来支援咱们?”楚云飞淡淡一笑:“苏墨早察觉钱伯钧居心叵测,又岂能坐视不管?”“李家镇紧挨着他独立营的防区,这边稍有异动,他必然出兵。”“更何况——苏墨此人眼里不揉沙子,一心只为抗曰救国。若钱伯钧真叛了,他绝不会袖手旁观,必定第一时间铲除后患!”孙铭点头叹道:“还好有苏墨带人及时赶到,不然今天团座恐怕就危险了。”楚云飞低声自语:“这一回,我又欠了苏墨一份人情。”说罢,他迎上前去,对孙德胜抱拳道:“孙连长,多谢你率骑兵及时来援,解我之围。”孙德胜咧嘴一笑:“这可不是我的功劳。是我们团长早有预判——听说楚团长您来了李家镇,立刻判断可能生变,提前派了骑兵连和两个步兵连埋伏在前路接应。”“我们接到命令就全速赶来了。”“楚团长……您没事吧?”楚云飞摆摆手:“无碍。不过孙连长,可否借你一匹马?我要亲手结果钱伯钧和张富贵这两个败类!”孙德胜毫不犹豫:“当然可以,马就在那边,您尽管用!”“多谢!”楚云飞大步跨出营门,翻身上马,扬鞭策马,直奔河源县城方向而去。此刻的钱伯钧和张富贵,叛逃之路已然失败,身边只剩十几个亲信,唯一的活路便是逃往河源县,投靠平田一郎苟延残喘,别处早已无处容身。正如楚云飞所料,钱、张二人得知苏墨的独立营介入后,明白带着整个营两千号人突围根本不可能,只得仓皇撤离李家镇,仅率少数心腹落荒而逃。此刻他们形同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唯一指望就是尽快抵达河源县城,寻求曰军庇护。驾!驾!驾!十余骑在尘土飞扬的山路上狂奔不止,马不停蹄赶往河源。他们生怕慢一步,就会落入楚云飞手中——那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然而,在通往河源的必经山道上,苏墨早已率警卫班静静等候多时。楚云飞能想到他们的退路,苏墨又岂会想不到?当钱伯钧一行人策马转过山口,眼前赫然出现一排持枪而立的身影。“吁——!”前方人影渐近,看清来者竟是苏墨,张富贵与钱伯钧一行立刻勒紧缰绳,战马嘶鸣中停了下来。钱伯钧目光一凝,认出是苏墨,心头顿时涌上一股怒火。若不是独立营横插一手,他早就在楚云飞毫无防备时动手除掉此人,带着一营近千弟兄投奔平田一郎,哪还至于如今这般仓皇逃窜、走投无路?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可眼下形势不容硬拼。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钱伯钧强压怒意,盯着苏墨,冷声道:“苏团长,你这是做什么?”苏墨一行是从新中村根据地策马疾驰而来,一路风尘仆仆,专程在此要道设伏,目标明确——就是截杀钱伯钧这类卖国求荣的叛徒,斩草除根,不留后患。汉奸之辈,人人皆可诛之!苏墨神色平静,语气却带着冷意:“做什么?钱伯钧,你胆子不小啊。”“竟敢围攻长官,图谋叛变,还想拉上千余人投敌……现在倒问我来意?”钱伯钧脸色一沉,辩道:“苏营长,这是我晋绥军内部事务,与你们捌陆军无关!”“我钱伯钧向来与贵部无冤无仇,你如此步步紧逼,未免太过分!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苏墨轻笑一声,面对威胁毫不动容:“哦?听你这话,是在吓唬我?”“谁要是当汉奸,那就是我苏墨的敌人。因为汉奸——人人该杀!”话音落下,空气仿佛瞬间冻结。双方人马立刻进入对峙状态,枪口相对,杀机四溢。钱伯钧咬牙切齿:“那也别怪我不讲情面了!”说罢伸手去掏手枪。但他动作刚起,便已慢了一步。只见苏墨手腕一翻,腰间那把沙漠之鹰已然出鞘,抬手就是一枪!动作干脆利落,如行云流水,快得几乎看不清。:()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