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瑜伽裤美的狠
“打住打住，”云澈连忙摆手，放下茶杯，“妹夫什么的就免了，我可消受不起。叫哥就行了，赌约嘛，总得兑现。”
赵天昊也不在意，立刻凑近了些，眼巴巴地看着云澈：“哥，那你快说，这镜片……”
云澈见他这副求知若渴的模样，倒觉得有几分顺眼了。他也不藏私，捡着能说的，简单解释了一下：“关键在于这镜片的材质，我称之为‘玻璃’，其纯净度远胜寻常琉璃。制作原理嘛，是以石英砂为主料，辅以碱和石灰，高温熔融后冷凝成型。难点在于原料配比、杂质去除和温度控制。至于这千里眼能望远，则是利用了凸透镜和凹透镜的组合，将远处景物发出的光线折射、汇聚，从而在眼前形成放大的虚像。”
他边说，边用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光线路径，说得深入浅出。赵天昊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虽然有些术语似懂非懂，但核心思路他抓住了——材料是根本，透镜组合是关键！
“玻璃……凸透镜……凹透镜……妙！太妙了！”赵天昊喃喃自语，兴奋地搓着手，随即猛地抬头看向云澈，眼神热切：“哥！这种玻璃镜片，你还有多少？我买！一千两银子一个！不，一千五百两！先给我来……来二十个！”
“噗——！”云澈这下真被惊到了，刚喝进去压惊的茶水差点真喷出来。他知道这玩意儿值钱，但没想到赵天昊这么壕无人性！一千五百两一个，二十个就是三万两雪花银！这家伙家里是开银矿的吗？还是说……他这“赵”姓，比自己想象的可能还要尊贵那么一点点？
“你……确定？”云澈稳住心神，确认道。
“确定！非常确定！”赵天昊拍着胸脯，“银票还是现银，随你说！我就想多弄几个，好好研究研究！说不定能做出看得更远的！”
云澈看着他眼中那种纯粹对未知技术着迷的光芒，心中一动。这赵天昊，虽然性格有点二，家世成谜，但这份对“奇技**巧”的热爱和钻研劲儿，倒是个难得的“技术型人才”。在这个时代，这种人不多了。
或许……可以稍微引导一下？
他念头一转，压低声音，用带着几分**的语气道：“天昊啊，你对这些能‘延伸人感知’的器具如此着迷，有没有想过……有一种武器，或许只有巴掌大小，却能于数百步之外，悄无声息地取人性命？弹丸激。射，穿金裂石？”
赵天昊闻言，脸上的兴奋稍稍凝固，眉头蹙起，认真地思考起来：“巴掌大小……数百步外……弹丸……这……闻所未闻。弓弩虽利，但体积庞大，声响也大。暗器如镖、针，射程又太短。这……怎么可能？”
云澈也不直接点破，只是轻轻敲了敲桌面，意味深长地提醒：“想想……火药。想想烟花冲天时的爆发之力。若能将那股瞬间的、定向的爆发力，约束在一个精巧的管状器物之内，推动一枚小小的弹丸……”
“火药……爆发力……约束……管状……”赵天昊的瞳孔骤然收缩，嘴里无意识地重复着这几个词，仿佛有一道闪电在他脑海中劈开混沌！他似乎抓住了什么模糊的灵感，那灵感如火花般一闪而过，却又无比诱人！
“对！约束！定向！我怎么没想到！”他猛地一拍大腿，霍然起身，脸上再无半分之前的逗比模样，只剩下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和急切，“哥！我得回去！我得马上回去琢磨琢磨！你等着，我要是想明白了，再来找你！”
他说完，竟然连招呼都忘了跟赵语嫣打，抓起那改造好的千里眼和桌上云澈带来的几片备用玻璃镜片，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院子，瞬间没了踪影。至于之前口口声声要带妹妹回京的事情，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赵语嫣看着自家大哥消失的方向，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而看向云澈。她那双清澈的杏眸里，此刻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惊讶、好奇、探究，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欣赏？
“你……你怎么会懂这么多东西？”她忍不住问道，声音轻轻的，“诗词文章也就罢了，这琉璃……不，玻璃烧制，光学原理，甚至……连火药器械都能想到？你真的是云州那个……那个传闻中的云澈吗？”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眼前这个少年了。
云澈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摸了摸鼻子，心里嘀咕：这妞儿眼神怎么怪怪的？一直盯着我看……该不会是……被小爷我的才华和英俊征服了吧？嗯，仔细瞧瞧，这小妞确实水灵，皮肤白皙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五官精致，身段也好，该有料的地方一点不含糊，尤其那双腿，笔直修长……啧啧，这要是换上后世那种紧绷的瑜伽裤，在跑步机上那么一扭……
想到某些不太和谐的画面，云澈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个有点“内涵”的猥琐笑容。
必须要把瑜伽裤研发出来，让大乾男同胞们也能一饱眼福。
想想大街小巷上各式各样的美女都穿着紧身瑜伽裤，那场面美得很。
赵语嫣正等着云澈回答，却见他忽然盯着自己笑得不怀好意，再联想到自己刚才一直盯着人家看，顿时反应过来，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如同熟透的苹果。她慌忙移开视线，假装整理了一下裙摆，生硬地转移话题：“咳……那个，马上就是县试了。你……你准备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信心？”
云澈也从“瑜伽裤幻想”中回过神来，见赵语嫣害羞，也不点破，顺着她的话头，恢复了那副招牌式的自信满满，眉毛一挑：“县试？小菜一碟。不是跟你吹，这次的案首，必然是我云澈囊中之物。你就等着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