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曼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可怜兮兮的看着顾念：“阿念，我疼。”
顾念停顿了一下，终是起身：“去冲洗一下。”
程佳曼跟着站起来，亦步亦趋的走在顾念的身后。
宁为玉看着顾念和程佳曼的背影有些晃神。
其实顾念应该知道的，如果程佳曼一直存在，他和庄晴是绝没有可能。
可是目前看这样，顾念似乎也没有打算与程佳曼离婚。
真是不清楚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顾思尔还站在原地，低着头摆弄着手指，试卷就放在沙发上，他过了一会拿起来。
刚刚离开的那两口子根本都没人管他。
宁为玉看了看，小声的叫了一下：“思尔。”
顾思尔好秒钟后才看向宁为玉，宁为玉冲着他招了招手，顾思尔不动。
宁为玉只好挪过去，“你几岁了？”
顾思尔表情有些茫然，慢慢的伸出五个手指头，好像不太确定，又伸出另一只手的一个手指头。
那就是六岁？
宁为玉摸了摸他已经稍稍有些长的头发，“怎么不跟着爸爸妈妈过去。”
小家伙一句话不说，表情依旧浑然。
这么点的孩子，总不能是学习学傻了。
宁为玉把顾思尔拉过来，重新拿了一下苹果，没几下就削好了，切了一小块给他。
顾思尔把视线从宁为玉脸上挪到苹果上，从苹果上又挪到她脸上。
宋瑞在一旁讥讽：“你瞅瞅，你这是嘛意思，你把人家妈欺负成那样，现在又对孩子示好，几个意思？”
宁为玉不搭理他，只是笑着看顾思尔。
顾思尔过了一小会，才小心的接过苹果，小口小口的咬起来。
程佳曼跟着顾念又回来了，脸上居然还带了一些羞涩，宁为玉真是服了这个女人。
她的食指被割破了，已经用纱布包好，不过一看就是顾念包的，包扎手法一点也不合格，一根手指包的跟手腕差不多粗，有没有那么夸张。
她本来还有些喜气洋洋的表情在看见宁为玉手里已经削好的苹果后瞬间就没了。
宁为玉笑嘻嘻。
我就是故意的，怎么了。
宋瑞抬着下巴看程佳曼：“你连苹果都不会削，平时怎么照顾小孩啊，你儿子不会一直吃苹果都连皮一起吃吧。”
程佳曼的脸色更差了，看向宁为玉和宋瑞的表情也不再隐忍，里面满是愤恨。
顾念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就起身，“我去看看她们。”
宁为玉翘着嘴角，挑着眉头看程佳曼。
程佳曼的视线跟着顾念一直到厨房，顾念没进厨房，就抱着肩膀站在厨房门口，脸上居然一扫冰冷，带着一些笑意的看着里面。
宁为玉淡淡的开口：“心里疼么？”
程佳曼回头瞪着宁为玉。
宁为玉耸耸肩：“我说了，你会体会到的，偷来的，总是用着不安心。”
程佳曼声音压低，满是不平：“什么叫做偷来的，我现在才是顾念合法的妻子。”
宁为玉愣了一下，随即释然：“那你可要好好感谢你儿子，没有他，你以为你能坐上这个位置？”
说完宁为玉不再看程佳曼，低头看着顾思尔专心的吃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