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黑熊精的脑袋嵌入了坚固的桌面中,鼻子稀烂,鲜血直流,一声不吭,直接晕了过去。
王小素跳起来,一胳膊肘砸在了黑熊精的背上,又拎起板凳砸了好几下,终于过瘾,叉腰对着昏迷的黑熊精叫嚷:“再有下次就打死了你!”
然后兴奋地看胡危楼,得意无比,吹拳头上的灰尘。
胡危楼认真检查王小素的手脚,问道:“伤了没有?青了没有?下次要用法术,不会伤着自己。”
一群熊妖齐声惊呼,或现出本相,仰天咆哮;“胡危楼,我要杀了你!”
或指着胡危楼的鼻子怒骂:“胡危楼,你好大的胆子!”
或关切地叫嚷:“伟大的西方教观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你怎么了?还不快叫大夫!”
或厉声怒吼:“你敢打人,我要报官!”
或怒斥胡危楼:“你竟然偷袭!卑鄙无耻!”
一群熊妖壮怀激烈,两只脚死死地钉在地上,一动不动。
伟大的西方教观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都被胡危楼打了,他们这些没有官职的人怎么敢与七品官都给事中放对?
最重要的是,伟大的西方教观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已经晕了过去,他们就算与胡危楼拼命,伟大的西方教观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又不知道。
流血流泪却没有一分的好处的事情只有白痴才干。
一角,一群路人甲和店铺伙计兴奋地拍摄视频,今天真是吃瓜的一天。
胡危楼杀气四溢,冷冷地看一群熊妖。
一群熊妖大惊失色,难道要杀了他们?光速闭嘴,缩头,缩肩膀,谄媚地笑,愤怒地责怪黑熊精。
一个灰熊精指着黑熊精骂道:“这狗东西真是不识相。”
一个棕熊精仰天咆哮:“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还钱就给打死了他。”
一个北极熊精吐口水:“垃圾黑熊精,应该剥了他的皮。”
一只树懒熊向周围拱手,严肃道:“诸位做个见证,今日老夫宣布将黑熊精逐出族谱,今后黑熊精的所言所语,所作所为,再与熊族没有关系。”
胡危楼缓缓转头,冷冷地看着一群路人甲和店铺伙计,眼中凶光四射。
一群路人甲和店铺伙计大惊失色,难道想要杀人灭口?
胡危楼厉声呵斥道:“伙计!桌子坏了都没人换一张吗?”
“就这服务态度还开什么店?”
一群伙计如梦初醒,深深地看了一眼胡危楼,急急忙忙换桌子,打扫卫生。
胡危楼翘着二郎腿,笑眯眯看着一群伙计将黑熊精的脑袋从桌面中挖出来,道:“还不快把垃圾扔出去。”
顺便又催促道:“掌柜,飞行法宝怎么还没拿过来?”
掌柜一秒挤出职业微笑:“是,是。”拿出几个飞行法宝,恭恭敬敬地送到了胡危楼面前。
一群熊妖欢喜地抢着抬黑熊精,有熊妖坚决道:“这垃圾就该扔出去。”
有熊妖体贴地道:“不能脏了你们的手,还是由我们来。”
有熊妖从黑熊精怀里掏出钱袋,恭敬取了银两递给店铺伙计,道:“这垃圾弄坏了店里的桌子,合该赔钱。”
一群熊妖七手八脚拖着黑熊精的四肢出了店铺,一眨眼就跑得不见踪影。
店铺内,胡危楼仔细挑选飞行法宝,不断地询问:“最快能达到多快?”
“法耗多少?”
“零加速到一百需要多久?
“绿牌还是蓝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