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张国世没有带走陈弘生的动机,更没有带走陈弘生的能力。
他当时是受了伤的人,而且是重伤!是毒伤!
张国世没有带走陈弘生,屋里也没有陈弘生的尸体,那么,陈弘生哪里去了?
原因一定出在那个月下人影身上!
那个不速之客突然杀到,刚刚逼出毒的张国世不是对手,慌忙逃窜,那人将老爸和陈弘生一并带走,然后放火烧了草房。
这个可能性很大。
如果真是这个情形,那么老爸应该还算是安全的,因为如果来人单纯想加害老爸的话,是不会将老爸带走的,就地下手即可,更不会将陈弘生一并带走。
想到这里,我稍稍心安,对木赐道:“多谢你的消息。”
木赐点了点头道:“现在你什么都知道了,我也不用留在这里了,我去找木仙和木秀,告诉她们你的消息。”
我“嗯”了一声,道:“替我谢谢她们。”
木赐被损的魂魄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他的脸又重新笼罩在一团模糊的光影中,看上去如梦如幻,不那么真实。
他朝我拱拱手,正要离开,我忽然道:“木菲清是你什么人?”
木赐身形一顿,缓缓道:“姑姑。”
“那木菲明呢?”
木赐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冷,他淡淡道:“我也不知道她算是我的什么人,是亲人还是仇人。”
我一时愕然,这木家究竟是怎么回事?又问道:“你知道晦极吗?”
木赐愣了一下,道:“晦极?”
“暗宗之主。”
木赐恍然道:“知道,木家本就是暗宗的一员。”
我冷笑道:“他身上的噬魂鬼草就是出自你们木家的手笔吧?”
木赐诧异道:“他对你使用过?”
“一场恶战,几乎殒命。”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如今能轻易击败我。”
我有些不悦道:“据我所知,血金乌之宫等邪教都隶属于暗宗,你们木家竟与这些败类为伍,却还把投身血金乌的木仙逐出家门,不是显得太虚伪、太滑稽了吗?”
木赐黯然道:“这是木家上层的决定,我无权干涉。但我知道,虽然都是暗宗成员,但我们彼此之间,并无交谊。这一切,都是为了家族复兴罢了。”
“你们为了复兴,就要和晦极一道,算计我们陈家吗?”
木赐默然,片刻后幽幽道:“陈元方,你是必须要拿到神相天书吗?”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