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手捏住对方的后颈，不紧不慢掉落几个字：“去销售部吗？”
“为什麽？”余幼姜脑子空白。
“你的口才不去可惜了。”
女人蹭着他胸口，略带殷勤：“裴总，加工资吗？加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
“行，你是我老板。”他语气宠溺。
“还是算了。”余幼姜鞋跟移开位置：“我走了的话，汤芷溪哭死。”
男人侧脸线条分明，淩厉中又多了份柔和，两者混在一起，欲念拉满。
“她对你这麽重要？”裴衍时语气偏冷，怎麽听着这麽别扭。
“当然，我们是朋友嘛。”余幼姜举例：“就像你和段至寒那样。”
裴衍时冷哼道：“为什麽拿我和他说话，我和你不行吗？”
“哦，那我和你行了吧。”余幼姜敷衍回複。
“我和她谁最重要？”
余幼姜眉眼一弯，嘴角笑着：“你和汤芷溪比什麽啊。”
“在你心里谁最重要？”裴衍时缠住她，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你你你，行了吧。”
余幼姜根本没把他这个问题当回事。
裴衍时眼里透露着满意，好像还没打算放过她，再次说道：“我和宋诗嘉呢。”
嗯，这个确实难住了。
“都重要。”
“只能说一个。”
“我不能同时爱两个吗？”余幼姜眨了眨眼睛圆溜，语气十分认真。
男人破功似的用手背蹭着她脸，他低头笑：“不可以。”
“那还是诗嘉重要吧。”她粉唇翁动，给了个自己满意的答案。
“那我呢？”
裴衍时面色阴冷，尾音颤动。
怎麽还有点可怜的样子。
“你第二重要？”
“我只能当第二？”
第二已经很给他面子了，余幼姜抿唇，拍拍对方的肩，郑重点头，
“你也不要太伤心了，没準过几天你就排到第三了。”
“………”
她就挺会安慰人的。
“我走啦。”电梯门打开，余幼姜看他靠过来的身子，下意识退出去半步。
“你现在亲我一下，我兴许会没那麽难过。”裴衍时将她重新捞回来。
“裴总，你这麽对员工不好吧？”
“员工不听老板话？”男人吊着性子反问。
余幼姜掩面无语，在他唇上啄了一个口后，很快离开。
不留下任何余温和气息。
抓不住的发丝从指间匆匆溜走。
余幼姜走到汤芷溪座位旁，轻轻敲击她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