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不仁,我跟你不死不休!”
砰!
又是一脚。
“我操你——”
砰!
“我——”
砰!
连著三脚,皇甫龙庭的脑袋皮开肉绽。
最后一脚,甚至发出骨头断裂声。
向响响脸上身上溅满了血。
嚇得脸色惨白。
喉头滚动,可是没有勇气发出声音。
见皇甫龙庭不再吭声,张青锋將靴底沾的血,在他身上擦了擦。
然后拿出一张椅子,摆在皇甫龙庭和向响响面前,坐下。
“苟文书,本大人说,你记!”
“遵命。”
苟文书立刻拿出纸笔墨。
让人搬来桌案。
“皇甫龙庭和向响响,一个身为裁决庭庭主,一个身为护持阁阁主,公然藐视宇宙法,闯入巡狩司刺杀本司长。”
“百里不仁,你——你胡说!”
向响响叫道。
张青锋看向她,晃了晃手里的影像石,冷笑道:“有影像为证,你在知道本大人是司长的情况下,出剑杀人。”
“本大人堪堪躲过致命一击,但还是被你重伤,血流不止。”
“百里不仁,你无耻!”
向响响这才意识到张青锋的阴险,怒道:“你也对皇甫龙庭挥剑了。”
张青锋晃晃影像石:“有影像为证,是他让我捅他的。”
向响响:“……”
“接著记。”
张青锋看向苟文书,“本司长威武不屈、悍不畏死,与贼人殊死相搏,虽身负重伤,但擒下贼人,捍卫了宇宙法,然而——”
“本司长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不禁要问,是谁给这两人的胆量,让他们公然藐视宇宙法,青天白日闯巡狩司行凶?”
“答案显而易见,是他们的家族和宗门。”
“住口!”
“快住口!”
“百里不仁,你不要无事生非,血口喷人!”
向响响和皇甫龙庭被张青锋的话嚇得惊悚大叫。
张青锋不理,兀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