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信瞥他一眼，冷着眉眼道：“说得好像你见过仙帝。”
老头顿了下，不明白这小哥怎么突然就变了脸色，好在街头摆摊之人什么人都见过，随即又笑起来。
“小老儿一辈子都没出过镇子，上哪去见仙帝，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夸二位模样好，才这么说，我若犯了什么忌讳还请小哥宽恕。”
“老伯别介意，我师兄就这样，我们若真能站在仙帝旁边倒是让世人都羡慕了。”
“自然羡慕，师妹不是自夸自己是小仙女么，说不定还真是天上下来的仙子。”楚信因师妹帮别人说自己更不痛快了，更兼他颇在意她刚刚自言是小仙女的话。
“对啊，我就是从很远很远的天上来的。”沈菁半真半假地道。
“那你这位小仙女不好好在天上呆着，跑人间来做什么。”他语气是开玩笑的轻松，低垂的长睫毛下却目光探究。
沈菁没察觉，还在瞎感叹。“当然是来拯救这个世界啊！”
老者将第二个面人递过来，“两位，面人好了。”
楚信蹲着不动，老者手僵在那，为难得去瞅沈菁。沈菁只得先接过来，左右看了看，又指着楚信腰间的剑。“师兄，借剑一用。”
漂亮的游鸿剑被沈菁当成菜刀用，将一块碎银子切成好几块。
自己的剑被这么用，楚信没有说话，平静得看着她。
沈菁付了钱，接过面人后却向楚信伸手。“你的出来了，把我的还我吧。”
楚信嘴角向下抿，先接过了剑，手中面人没递给她反而连同自己的一并放在花篮里。
沈菁提起花篮，转而问老者。“老伯，七情节具体在哪天，怎么个过法？外地人需要回避吗？”
老者热情道：“说来也巧，明日就是七情节，外地人也不须回避。都是你情我愿，又不是能强迫得来，倒是明晚有个选百花圣女的热闹可瞧。圣女在入夜后还会坐花辇游街，很热闹。”
呃，这怎么听着那么怪，选美，然后花车游街，还是入夜后。再考虑到七情节的含义，很难让人不往有颜色的方向想。
沈菁和楚信互望一眼，又同时移开视线。
“刚才你说别的修士会过你们的节，我们剑修却未必，我倒是不解了，不该是禅宗修士不参与此节么，为什么要单说我们剑修？”
老者倒也不是随口一说，听楚信问忙笑着回。“我听人说剑修都是跟自己的剑过一辈子，俗话说把剑当媳妇，我才跟着这么一说。”
“哈哈哈……”沈菁没憋住，下巴点点楚信的剑。
“怪不得师兄刚才不开心，原来是我对师嫂不敬了，我这里给师嫂道个歉。”
沈菁一句话直接让楚信破了防，什么鬼，什么师嫂！
“什么歪理，走了。”
*
两人回到客栈时正好遇到出来买酒的卫巳明，三个人六双眼，一时不知谁更不在自。
卫师傅清了清嗓子，略感尴尬地招呼二人。
沈菁掏出一坛酒，“师傅真巧，听说他们这里的酒很好，我们也给你买了一坛。”
“我也是听说这里酒好，我那老友不好别的，就喜欢酒，我这不下来给他买一坛带上。”卫师傅接过酒，连自己手中拎的一并放在储物袋中。
楚信马上接话道：“既然前辈爱酒，那我们再去买两坛，就当孝敬前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