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走时妇人还未醒，沈菁给她留了纸条说明了莲歌去向。倒也不担心妇人不识字，真想知道她会拿着去找识字的问。
沈菁扛着莲歌，担心她的大尾巴被剑不小心割伤，专门将她的大尾巴缠在了自己腰间。楚信看着她缠时，脸有些难看。
难看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什么，又微妙地红了。
小牙看到去而复返的两个人和一条半人半蛇的……小女孩，脸色有点怪。
“她是半妖吗？”
“是半妖，小牙我可以先把她放到屋里吗？”沈菁小心地将莲歌挪进了窄小的栅栏门。
小牙抿着唇思量了有五秒钟就点了头。“就放你原来住的那间屋子吧。”
“小牙真是好孩子。”沈菁笑弯了眼。
小牙羞红了脸，虽然他是小孩子样貌，但他更是货真价实的两百多岁的男人，居然叫他好孩子！多少，有那么点羞耻感。
“邢章前辈不在吗？”
沈菁进屋安置莲歌，楚信站在院中问小牙。
“在剑庐，找师傅有事吗？”
“想请他炼一个能压制妖性的法器。”
小牙点点头。“是为了那个小姑娘吗？你们太虚不是一向嫉恶如仇吗？为什么帮她？”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要帮她，而不是要利用她？”楚信抱着剑，微微歪头笑着问。
小牙皱眉：真讨厌，所以他不喜欢和人说话。
“我不知道。”小牙沉着小脸。
“我们太虚是嫉恶如仇，不是嫉妖如仇，那姑娘不是恶人，只是比较不幸是个半妖。”沈菁从屋中出来。
不是嫉妖如仇……
楚信吁出一口气，心中堵塞一通，整个人轻松了很多。
“小牙会帮我们吗？”沈菁顺嘴问。
“会啊，你又不是不给钱。”
沈菁：……
楚信：……
*
邢章说压制妖性的法器好炼，几样材料也好找，唯一的难处是需要元婴期或元婴以上的大妖精血一滴。
妖族修练比人族要难，元婴已经可以称得上一方大妖了，现在妖族据守妖界不出，想在外面找一个大妖不容易。妖的精血内蕴含着修为力量，想要它的一滴精血非常困难！
大妖难寻？那个蛇妖不就在南川么！
“那只蛇妖是元婴期？”
楚信点头。
沈菁将邢章列的材料单折好放入储物袋。“我和师兄去找，在此期间莲歌能不能先寄住在前辈这？”
邢章挠头，一张脸黑红黑红的。“不太方便吧？我们两个大男人。”
大男人……
才被叫过好孩子的小牙又一次羞耻起来。
“前辈人品我们信得过，而且这孩子很乖，日常生活能自理不用人照顾，只是因为现在蛇尾收不回去，没办法在人群中生活。前辈这里人迹罕至，对她来说最安全。”楚信难得帮着沈菁劝说，姿态尊敬诚恳。
见邢章还在犹豫，楚信看向了小牙，沈菁福至心灵也转向小牙，悄悄拉了拉他的袖角。
小牙抽回了自己的袖角，他想到沈菁那会儿说的那句，“小牙会帮我们吗？”嘴角不开心地抿起来。
这两个人总给他下套，他好烦他们啊！
“师傅，让她住吧。”小牙虽然不情愿，但他很信守承诺。
邢章有点诧异地看了眼小牙，小牙向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