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Elora还是去上班了。到了办公室，Jade就进来汇报昨天的事项。
因为前段时间Tony的那一通作，整个公司的项目或多或少地都受到了影响，不过之后Tony应该能重新让公司重新走上正轨的。Elora把自己的工作对了对，还好她的项目在起步阶段，没受到多大的影响。
她带着Jade把工作梳理了一遍。Jade合上本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问：“老大，你还好吗？我看你的脸色……”
Elora抬头看他。“没事，生理期罢了。”
Jade被这回答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最后憋出一句：“那……那要不我去给您倒杯热水？”
Elora被他的反应逗笑了一下：“不用。去工作吧。”
“哦、哦……”Jade关上门。
Elora开始今天的工作，正准备去实验室的时候，却遇上了Pepper。
她脚步顿了一下。Pepper站在电梯门口，听见脚步声，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又移开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
Elora迟疑了一秒，还是迈步上前，走到了Pepper的旁边。
“早。今天有会？”
Pepper没有回头，语气平静，“下午有。”
电梯门开了。Pepper先走进去，按住开门键，没看她。
Elora犹豫了一秒，走了进去。
电梯门关上。两人并肩站着，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安静。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对不起。”她开口，声音比平时轻。
Pepper没说话。
“我应该早点告诉你。”Elora继续说，“关于他的事。”
沉默了几秒，Pepper开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Elora顿了顿：“从一开始。”
Pepper转过头看她。语气平平的，但能听出底下压着火，“一开始就知道，但你没告诉我？”
她不敢看Pepper，头低下看着自己的鞋尖，弱弱地说：“我没说是因为他不想让你知道。”
Pepper沉默了很久才说话，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我知道他不会告诉我。也知道他不会让任何人告诉我。但是Elora……”她顿了顿，“我不怪你不告诉我，我怪的是……你一个人扛着。”
“我……”Elora话还没说出口，Pepper却打断，接着说：“也怪我什么都没发现。”
Elora愣住了。
Pepper看着她，声音有些颤抖：“他在我身边待的时间最长，我却没有发现他在那段时间居然病得那么严重。”她声音发紧，“我才是最糟糕的那一个，不是吗？”她自嘲地笑了一下。
Elora抬头看着Pepper，“不……是我错了，我忽略了你的感受。一开始是没想好怎么说。后来想好了，你在忙。再后来你有空了，我却也忙起来。再后来……再后来，时间久了，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她的嗓子有些哑，“也许……我也有私心。”
Pepper沉默了几秒，转过头看着她，眼神里只剩下疲惫的柔软。“希望再有下次，你能告诉我。”
电梯叮的一声，门打开，Pepper回头看她，带着如之前常常看见的笑容：“下次去TheBazaar吃饭吧。”
Elora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
电梯门快关上的时候，她伸手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