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一路说笑打闹,完全是一副颜值登对,浓情蜜意的普通小情侣模样,惹得不少路人侧目。
夜色渐浓,两人则回到酒店,并肩站在落地窗前静看城市霓虹。五条悟伸手将人拢进怀里,俯身相吻。
室内暖光漫过玻璃,将相拥的轮廓,融进夜色,两道依偎的身影轻轻晕开,落成窗畔一抹温柔剪影,沉在满城流光里。
隔天清晨,两人收拾好行李,乘火车前往佛罗伦萨。
午后在乌菲兹美术馆,星川那月认真端详波提切利的《维纳斯的诞生》时,五条悟便在一旁偷拍她的侧影,还偷偷催动一丝微弱的咒力,引着路过的鸽子落在她肩头,逗得她轻笑出声。
傍晚在酒店餐厅用餐,侍者端来两杯色泽清亮的“果饮”,说是当地特色的果味饮品,清甜解腻。
那月从未喝过酒,被清甜的果香吸引,毫无防备地喝了大半,全然不知其中混了度数不低的果酒。
刚开始,两人还在静静用餐,可渐渐地,她的眼神变得水润朦胧,脸颊也泛起滚烫的红晕,平日里的清冷沉静荡然无存,连眼神都变得黏腻又直白。
坐在对面的五条悟很快便察觉到她的异样,刚想开口询问,就被她猛地抓住了手腕。
她的力道带着几分醉酒后的执拗,拉着他就往套房方向走,脚步跌跌撞撞,却格外坚定。
刚进房间,不等五条悟反应过来,她便借着酒劲双手用力一推,将他按坐在沙发上,随即坐进他怀里,双手搭在他肩头,额头几乎贴着他的鼻尖,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轻轻拂过他的颈侧。
“悟,你身材真好啊……”
她喃喃着,指尖略显笨拙地碰了碰他的衬衫纽扣,湿润的紫眸从下向上,直视着他的双眼,
“比我想象中还要好,摸起来好结实。”
五条悟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耳尖悄悄泛红。他抬手扶住她的腰,指腹下意识收紧,指节泛白,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纤细的腰线与温热的肌肤。
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阴影,视线则偏向一侧,刻意避开她过于直白的目光,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她的腰侧,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
“那月,你喝醉了,这样不太好……”
“我没醉!”
星川那月固执地摇头,手指还在他的胸膛上流连,脸颊红红,嘟着嘴,语气似孩童一般直白:
“我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我从北海道那次初遇就喜欢你了。”
“那时候你救了我,你好帅气啊,随便一抬手,特级咒灵就化为灰烬。”
说着还模仿起他使用咒术的模样,手臂轻抬,食指指向远方,刻意压低声音:
“赫。”
五条悟被她可爱的模样逗得轻笑,原本偏离的视线又不自觉地被她吸引。可她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他呼吸一滞。
酒意和湿热的气温,让她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她随手扯了扯领口,只余一条吊带连衣裙,又接着回忆起来,
“后来你抱着我回去,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我很喜欢。”
说着,她的指尖又回到他的衬衫领口轻轻摩挲。五条悟看着她,冷冽的双眸中,情绪微微翻涌。
而她却浑然不觉,反而借着酒劲,将这些藏在心底许久的真心话,毫无保留地说出来。
动作也更加大胆,她挺直后背,整个人向他贴近,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带着热度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悟,我好喜欢你……想和你靠得再近一点。”
五条悟的呼吸骤然加重,扶在她腰上的手力道又紧了几分。他抬起头,湛蓝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温柔,有炙热,还有一丝极力压抑的克制。
他抬手抚摸着她泛红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想起第一次在北海道遇见她的时候,她满身伤痕却倔强忍痛的模样,还有那盯着自己却冷静自持的模样,声音低沉而沙哑:
“傻瓜,我也喜欢你啊。”
他忍得格外辛苦,喉结反复滚动,周身的咒力都因心绪波动而微微紊乱。想顺着她的心意,却又怕惊扰了醉酒的她;想推开,却又舍不得这份毫无防备的亲近。
可她直白的示好、柔软的触碰与滚烫的眼神,终究冲破了所有克制。他俯身吻住她的额头,再轻轻落在她的唇角,只敢轻轻厮磨,将彼此的气息悄悄交融。
他的手臂紧紧揽住她的腰,将她牢牢抱在怀里,让她更贴近自己,掌心的温度透过衣物传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