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舟有些哭笑不得,“你平日里都在王府里‘摸鱼’,热什么?”
林穗岁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嘴瓢时说的现代词,有些惊讶。听见江柏舟的“控诉”,她只好嘿嘿一笑,解释道:“可是我回宫的时候会热出一身汗。”
“呵,你在宫里是去享福的?”
林穗岁眨眨眼,如果要这样理解的话,也没错。
她是贵妃,本来就应该是享福的啊!只不过出现了特殊情况而已。
“王爷,主要是太后娘娘一定是想您了啊!哪有母亲不想自己的儿子呢?您这偶尔也要去宫里看望一下太后娘娘啊!”
“跟你有什么关系啊?”祁风实在听不下去了,“没什么事你赶紧离开王府!”
林穗岁转头瞪他一眼,“跟你有什么关系啊?我跟你说话了吗?”
“你!”
“你是侍卫,我是宫女,都是给主子办事的,照理说你我是平级,你朝我吼什么?管好你自己!”
祁风脸涨得通红,但又不知道反驳什么好,手指着林穗岁一直在发抖。
一直在旁边看的春桃捂着嘴偷笑起来。
“好了,别吵了。”江柏舟无奈,祁风嘴笨,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去招惹林暮。
面对江柏舟,林穗岁又恢复了笑容,“王爷,我的建议你一定要好好考虑啊,太后娘娘想您的!”说完她朝江柏舟一欠身,带着春桃离开了。
“王爷,你看那个林暮!如今还管上您去不去宫里了!”
“祁风,你吵不过她就不要跟她吵了。”
“王爷!这不是重点!”
江柏舟起身,轻拍了拍祁风的肩膀,“去收拾东西,明日进宫。”
“啊?王爷?您还真去啊?王爷!”
第二日,车夫驾着马车,停在王府门前。
江柏舟穿了件青色单袍,一身轻松从府里出来,祁风阴着个脸,提着包袱跟在后面。
祁风坐上车,与车夫并排。
“今日王爷看起来心情不错啊,”车夫胳膊肘碰了下祁风,与他说话,见好久没有回应,又转头看祁风,“你怎么反而看起来不太高兴啊。”
祁风沉着脸,不情不愿地开口道:“王爷被一个女人下蛊了。”
“哦?”车夫来了兴致,“哪家的小姐啊?年芳几何?长相如何?”
“闭嘴!”
江柏舟进宫的时候,江疏桐还在处理这几日的奏折,见他来了,江疏桐有些惊讶地放下奏折,“哥,你今日怎么来宫里了?”
“之前不是陛下要臣多来宫中的嘛?”
但你也没听过我的话啊?江疏桐小声嘀咕道,“当真?”
“臣想着太后娘娘思念臣,这才进宫来看望太后娘娘。”
林穗岁说给他的话被他原封不动说出来。
江疏桐虽然略有腹诽,但人来了总比之前不来要好啊。“行吧,你先去母后那吧,我等会处理完这些奏折,去景阳宫找你。”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