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祁风问江柏舟要不要带一把伞,他摆摆手就离开了。
可走到一半,雨淅淅沥沥地下起来,他快走两步到乾清宫,可头发和衣服还是被淋湿了。
江疏桐刚整理完奏折,出来就看见湿了一半的江柏舟,“哥,你怎么没拿伞啊?刘福全,去厨房拿碗热汤,再找件干净衣服来。”
“是,陛下。”
“快进来,哥。”
江疏桐拉着人进屋,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酒和菜,“我刚刚还想让刘福全去叫你呢。”
“下午在母后那多留了会儿,回去换了身衣服才来的。”
“没事,我也刚批完奏折,”江疏桐满脸不悦,“一天到晚不知道有什么事,天天写奏折!”
江柏舟轻笑一声,刘福全正好回来了,“陛下,王爷。”
他将汤放在桌上,又将衣服拿给江柏舟,“王爷,奴才给您更衣。”
“不用了,我去里屋换了出来。”
江疏桐开口道:“行了,没你事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奴才遵旨。”
江柏舟没一会儿就换好了衣服,两兄弟坐在桌子前,准备要用膳。
“哥,你尝尝,这可是我特意留给今晚的好酒。”
江疏桐给江柏舟倒满,自己就开始诉苦,“哥,我真没想到淑妃真这么狠心!她之前在后宫是跋扈了些,可都是些小打小闹,我只当是她耍小脾气,都没放在心上。”
“谁想到,她居然真的会对人痛下杀手!若不是医治及时,估计丽嫔也要没命了!”
“我真不明白,她在宫里凡事都有人伺候,究竟有什么不顺心的,非要去害人!”
江疏桐越说越难受,他仰头喝了一杯酒,然后又给自己倒满。
江柏舟轻声安慰道:“梳桐,事已至此,你别太难过了,多多关心丽嫔的恢复,你还年轻,还会有孩子的。”
江疏桐哭丧个脸,“可这是第一个……”
“后宫之事不可松懈,你多关注,免得有第二个淑妃出现。”
“知道了,哥。”
江疏桐泄了气,闷头喝了好几杯,他心情不佳,想借酒消愁。
江柏舟在旁边也是一言不发,江疏桐喝了几杯觉得不对,看了江柏舟一眼。
不是说是要来安慰一下他吗?怎么他哥看起来比他还不高兴啊?
“哥,你怎么看起来也不太高兴啊?”
江柏舟夹了口菜,平静开口道:“被人骗了。”
“什么?”江疏桐一脸震惊,他上下打量了江柏舟一眼,他哥不像是会因为这种小事就如此沮丧的人。
江疏桐给江柏舟倒满了酒,视线转回他的脸上,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哥脸上的苦涩,然后一把握住江柏舟喝酒的手,“男的女的?”
江柏舟没应声,顺着他的力度放下了酒杯。
“女的!”江疏桐声音一下子升高,语气肯定,“谁?我认识吗?”
江柏舟轻笑一声,想岔开话题,“今日不是来替陛下分忧吗?”
江疏桐更是疑惑,随即他突然反应过来,“不会是那个宫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