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也看见了那张照片，照片中，少年穿着干干净净的蓝白校服，脸上挂着一副粗框眼镜，表情看起来怯怯的，背景是某一层的走廊。
这大概是哪一次二人送徐聪回房间时拍下的。
温祈寒见状也正色起来，等待他的下文。
“他不是新人。”
姜满这句话并没让沈聿觉得有多意外，虽然徐聪的演技的确不错，但有些独属于新人的反应很难装出来。
“最近名气很大的那个‘德育高中傻B’的会长最常用的手段的手段就是装成新人，假装和其他新人合作，实际利用技能让他人成为自己的替死鬼。”
“他就是那个会长。”
这会沈聿震惊了，原本以为对方最多不过独狼玩家没想到居然是有组织有纪律的。
这么说来，那群身穿棕色制服的人应该都是他公会的成员，难怪每次碰见他们徐聪都在场。
温祈寒听完脸色也有些难看，完全没想到对方竟有这么大一个风险人物始终跟着沈聿，而自己一无所知。
姜满说完像是咬了咬牙，眼尖的林芝最先发现了这一点，开口询问道：
“姜姐姐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这个问题没有第一时间得到回应，姜满冷哼一声。
“之前有次副本中了他的诡计罢了。”
她说怎么看见这张照片除了感觉眼熟怎么还莫名火大，原来是那个鳖孙子。
姜满一个月下来通关的副本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一般来说都是选择最简单粗暴的方式通关，力求把时间压缩到最短，因此对于副本中出现的人也并没多在意。
她完全没关注同副本中都是些什么人，结果一时不察被徐聪打了印记，差点成了替死鬼，奈何当时副本已经接近尾声，那人看计划失败又溜得飞快，只能被迫放过，甚至脸都没来得及看清。
而当时徐聪并没有戴眼镜，这也是姜满在看见照片没有第一时间认出的原因。
“别让我抓到你……”
姜满在心中将徐聪骂了一千遍，发誓一样喃喃自语。
沈聿只是静静听着，没有发表看法。
自从他刚刚醒来后，原本脑中盘旋不散的迷雾都消失了，此刻他的思维清明无比，徐聪身份揭露后，之前一切所作所为也就都有了解释。
也难怪徐聪一听自己真的要去找破晓的人时那样不情愿，最后宁可和他选中的替死鬼暂时分开也不愿意一起。
毕竟沈聿只是新人，好糊弄，但破晓中保不齐就有人见过他，那他的计划就都泡汤了，甚至可能直接把自己搭进去。
后续时常找不到人也是在故意躲着破晓一群人，以免暴露。
最开始一次看见徐聪和那群棕衣人站在一起大概也是他在和公会其他人商讨着什么，结果出现意外撞见自己和温祈寒，急中生智演了那么一出戏。
看他队友们无比默契地接戏就知道这种手段平时没少用过。
而当时自己从擂台区去赌场碰到他，他应该也是故意高声呼喊，从而试探自己到底有没有从温祈寒那拿到些什么保命道具。
至于在交易行，那就更有意思了，当时他就在疑惑，那样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对方甚至问都不多问一句就直接放走他，想来也是徐聪的命令，但这时的目的似乎还是成迷。
真是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