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总不能真让你死吧。”杜丽丝有些搞不懂安知律为什么这么问。
安知律面色不变,继续问道:“你现实里见过那些在内测服里死亡的人吗,账号,真的会注销吗?”
杜丽丝随意摆手:“现实里没见过,不过注销的账号倒是没见有人登过了,不过谁会关注这些。”
安知律闻言心里大概有了成算,看氛围越来越奇怪,倒是赵梵旭来将话题转回正轨:“你们刚刚见过其他人吗。”
“嗯,我们从一号门过来的,只敲开了八号,十一号的门,然后就是你们了。”杜丽莎摸了摸发烫的小脸,接着问道:“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赵梵旭看向安知律,安知律微微点头,赵梵旭才将那份翻译之后的规则拿给了两人。
杜丽丝看完之后脸色沉重了几分,杜丽莎一脸感激的看向赵梵旭:“我们刚也和其他房间的人看过这个,只能大概看懂翻译出几个单词,真是帮大忙了。”
赵梵旭指了指一旁沉思的安知律:“谢谢他吧。”
“谢谢你,我会拿给其他人的,需要帮忙的时候你们尽管说。”杜丽莎一脸感谢,但眼睛还是离不开赵梵旭的脸。
几人又交换了下情报,杜丽丝杜丽莎就离开了。
安知律也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赵梵旭看了桌上水晶鞋一眼:“喂,这还有一只。”
“我想穿一只试试,对了,我现在去储物层,你要去吗?”安知律出了门,赵梵旭没多说,很快穿上水晶鞋跟上。
穿着鞋子就够折磨了,要是只穿一只,那岂不是路都不用走了,赵梵旭决定冒个险,直接穿上了两只。
两人绕过时不时出现的招待生,很快就来到了储物层。
说是储物层,但也大的可怕,各类食品用具分门别类的放在房间里,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赵梵旭往返于两边的船板,将耳朵贴近船板,轻轻敲了敲:“啧······”
“如何?”安知律低声问道。
“这琴音太干扰了,再等一下。”赵梵旭往返了很多次,最终确定了右边的船板:“左边的琴声弱一点,仔细听倒也可以听到隐隐约约的海浪声,先看右边吧。”
安知律也从左侧一步一步的走到右侧,稍微算了一下,正好是十八间房的距离。
安知律打开最右侧的房间,入眼的是一墙一墙的红酒桶,这是一个酒窖。
“这么多酒,放出来都能把这层淹了吧。”赵梵旭一边感叹,一边拧开一个笼头尝了尝:“真是好酒。”
就连安知律都闻到那一瞬间的醇香,下意识也想接一点尝尝,但赵梵旭却拦下了他的手,任由醇香在唇齿间滚动,慢慢的,他觉得有些奇怪:“你就别碰了,这酒虽说醇香,但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安知律凑近闻了闻,除了醇香,没感受到任何的异常。
“有点血腥味,很淡。”这血腥味一般人根本尝不出来,但赵梵旭不一样,他常年过的刀口舔血的日子,就算最细微的血腥味他都能感知出来。
安知律低眸,仔细端详了下酒桶下面的空隙,突然,他眼眸微亮,好似看到了什么,但就在他要深入一探究竟之时,外面传来了机械又熟悉的脚步声。
安知律反应迅速,但赵梵旭反应更快一步,手上动作飞快的将安知律繁复的裙子抱起,一抬手就将安知律一把推入酒架间的缝隙里,自己很快也挤了进去,就在两人彻底隐藏住身影的下一秒,酒窖门被推开,两个装束一模一样的招待生端着红酒器皿走了进来。
“给客人喝的酒不一样,不要弄混了。”前面的那个招待生没有什么表情的嘱咐道,这时,安知律才透过赵梵旭颈间的空隙注意到招待生的面部。
那张脸机械冷漠的可怕,就算多面无表情,人说话时,脸上的肌肉都是相互配合的,但他们说话时的嘴部动作僵硬的就像只有皮在动一般。
但此时,赵梵旭却无心关注那些东西,屏住呼吸,耳尖微红,倒也不是这个动作有多奇怪,主要是安知律的鼻息已经在他的颈间来回游荡好几圈了,痒的出奇。
赵梵旭正打算抬手把安知律再往里面推的时候,安知律又靠近了,赵梵旭甚至都可以感受到安知律皮肤的温热。
安知律完全没在意这方面,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后面取酒的招待生。
那红色的酒液从酒桶里流出,偶尔溅出来的几滴洒落在招待生的黑色皮鞋上,而安知律清清楚楚的看到那红色酒水在黑色皮鞋上腐蚀出来的一个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