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吧台边,吉川花见安知律一人,很快凑上前,要了杯调酒:“就喝这个?玩的开心吗?”
看着快和鲨鱼打起来的赵梵旭,安知律只是静静喝了口水:“嗯,玩的很开心,谢谢招待。”
“那干脆,我们晚点再谈正事?”吉川花笑容难得开怀,脸上因为酒精已然浮现出些许红晕。
安知律看她这个样子,轻轻点头,似是想到什么,继续开口:“吉川小姐,本岛那方面的产业很成熟,虽然吉川家并未涉及,但还是问问你,有什么值得推荐的教程亦或者……”
吉川花闻言,差点没把嘴里的酒喷出去,咳了一会儿,才视线诡异的看着安知律:“你,你想做什么?”
“简单了解学习。”安知律想了想,继续补充,“深入学习一下。”
吉川花看了眼安知律,又看了眼赵梵旭,好似明白了什么:“你们……咳,这样啊,我明白了,那具体的我晚些传输给你。”
说完,吉川花就端着酒杯快速离开这处。
安知律一人靠在吧台边吹了吹风,看着赵梵旭几乎已经制服住了那只鲨鱼,便也起了再下海的心。
但他刚走到岸边,脚踝就被抓住,一股大力退拽,来不及惊呼,他就被一把拖到海里。
“幼稚。”从水中浮起,安知律笑着将头发捋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嘴上骂着,眼里笑意不减,“鲨鱼呢?”
“不好玩儿,放走了。”赵梵旭双手扶着安知律的腰,将他往上拖了拖,放在自己身上,“你不是怕水吗,下来做什么?”
安知律扫了眼无边的大海:“是怕过水,但被父亲丢水里几十次也该学会了。”
“说的可真可怜。”赵梵旭笑着,就想带着安知律往比较浅的地方游去,“放松试试看,紧张的话……就当海洋在拥抱你。”
安知律微愣,嘴角浮现一抹笑意:“好。”
这艘游轮底部有很大的平台,甚至有部分沙滩,联通了大海也保证了安全。
间都快上岸了,安知律无奈笑着叫住赵梵旭:“就在这儿吧,再走就上岸了。”
赵梵旭乖顺停下,微微偏头间眼神扫过安知律被水润湿之后漂亮的眉眼。
“好,那我慢慢放手,你有事叫我。”赵梵旭这样说着,但手指并没有离开,倒是不老实的摸到了安知律的后腰。
安知律好笑,一手抓住赵梵旭后脑的头发,一手抵在他胸前,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赵梵旭,昨晚我说的喜欢,不只是那个吻。”
赵梵旭身体僵住,他以为两人都默契的打算不提昨晚的事了。
似是有些窘迫,赵梵旭撇过头:“你,你真没醉啊。”
“醉了,但也是可控范围内。”安知律心念流转间,也将手指放在赵梵旭眼睛上,低头用嘴唇碰了碰:“你不用顾忌这么多。”
手指松开,赵梵旭深深看着安知律那如同月色一般皎洁的眼眸:“那,要不要再往深一点去,去其他人都看不见的深水里。”
安知律低笑点头,下一秒,他的身体就被举起,锁骨处传来了温热粗粝的触感,一路向下,直到小腹处,辗转发侧,又往上延伸,蔓延到他的口中,海水有些咸,淡化了那股甜腻。
赵梵旭唇畔稍微离开,一手搂住安知律的腰,一手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垂:“信我吗?”
“自然。”
话音和身体一起沉如海中,没有拒绝的余地。
呼吸只有一个唯一的渠道,但安知律倒也不觉得难受,眼睛看不到,耳朵听不到,触感却被无限放大,海浪拍在身上也是格外的轻柔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