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固了。
厨房里只有抽油烟机低沉的嗡嗡声，和锅里红烧肉在此刻显得格外刺耳的“咕嘟”声。
那股浓郁的肉香混合着糖色焦化的甜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变得有些甜腻，甚至让人感到一丝眩晕。
你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着肋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耳膜上敲响的战鼓。
那只搭在母亲腰间的手，掌心渗出了微热的汗意，透过那层薄薄的纯棉家居服，你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际肌肤的温热，以及皮肉下隐隐传来的、属于活人的脉动。
这不是梦。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如此真实，细腻而富有弹性，那是岁月沉淀后的丰腴，与年轻女孩的紧致不同，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绵软。
母亲依然维持着那个转身的姿势，手里还虚握着那把不锈钢锅铲。
她的眼神清澈而困惑，眉头微微蹙起，几缕栗色的发丝垂在脸颊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妈……”
你的声音干涩，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是一个疯狂的时刻。
理智在尖叫着让你松手，让你后退，让你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比如“腰上有脏东西”或者“帮你系紧围裙”。
那是二十四年来建立的道德防线，是名为“伦理”的高墙。
但那个梦境赋予的本能，那个在血管里奔涌的欲望，却在怂恿你向前。
验证它。
那个声音在脑海深处低语。
看看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疯了。
你的手指没有松开，反而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缓缓收紧。指腹陷入了那柔软的腰肉里，隔着布料摩擦着。
“小峰？”母亲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但身后就是坚硬的大理石灶台，退无可退，“你……你干什么？别闹，痒……”
她笑了一下，但这笑容有些勉强，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那是对亲密距离被打破的本能不适，但关键是——没有愤怒。
如果是以前，如果你敢这样莫名其妙地搂着她的腰不放，她早就一巴掌拍在你手背上，骂你“没大没小”了。
但现在，她只是说“痒”。
你的胆子瞬间大了起来，像是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胯下的那头野兽感受到了主人的兴奋，在牛仔裤的束缚下愤怒地跳动着，龟头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濡湿了内裤，那种胀痛感让你渴望宣泄。
“妈，你真香。”
你鬼使神差地说了出来，身体顺势向前压了一步。
这一步，彻底打破了母子间那道看不见的安全距离。
你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堵墙，将母亲娇小的身影完全笼罩在阴影里。你的胸膛贴上了她的肩膀，鼻尖凑近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气。
那是一种混合着油烟味、洗衣液的清香，以及她身上特有的、让你感到安心又躁动的乳香味。
“哎呀……你这孩子……”母亲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红晕从脖颈迅速蔓延到耳根。
她有些手足无措，手里的锅铲“当啷”一声掉在了灶台上，“说什么胡话呢……都是油烟味……快，快松开，菜要糊了……”
她伸手推你的胸口，那双手掌温热而柔软，掌心带着常年操持家务留下的薄茧。
但那推拒的力道小得可怜，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甚至，你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她指尖在你胸肌上停留的颤抖。
世界规则，正在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