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讲机又传来约成健的声音:
“行简,是不是不方便?那我们在外面等等。今天天气好,不急。”
这话说得体,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我们就在门口等,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约行简蜷缩在楼梯转角,把自己缩成很小的一团。
刚才他能看见约成健点了一根烟,苏薇薇则拿出粉饼补妆。
两人姿态闲适,仿佛这不是别人家门口,而是自家院子。
沈姨走到对讲机前,按下通话键。
“约先生,不好意思,夫人今天身体不适,不方便见客。”
约成健笑了:
“身体不适?那更得看看了。我是他父亲,这位是他继母,家人探望病人,天经地义嘛。”
“少爷交代过,夫人需要静养。”
“祁总那边我会解释。”
约成健声音沉了沉。
“沈姨是吧?您只是家政人员,拦着不让家人见面,这不合规矩吧?”
沈姨握紧话筒:“少爷马上回来,您二位可以稍后再来。”
“我们就在这等。”
苏薇薇插话,笑容不变。
“等祁总回来,正好一起说说话。一家人。”
他的'一家人'三个字咬得很重。
对话陷入僵局。
约行简把脸埋进膝盖。
身体还在酸痛,昨晚的疯狂留下的疲惫感此刻翻涌上来,混合着恐惧,让他胃部阵阵抽搐。
他摸出手机,给祁书白发消息。
【他们来了。】
发送。
没有回复。
他又发:【在门口。】
还是没回复。
可能在开会,手机静音。
祁书白说过,周一上午有重要的并购案会议,不能被打扰。
可是。。。。。。可是他们就在门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监控里,约成健抽完第二根烟,苏薇薇开始不耐烦地看手表。
两人的礼盒放在脚边,包装纸在阳光下反着光,像精心伪装的陷阱。
“行简。”
约成健忽然提高音量,对着摄像头说。
“爸爸知道你听得见。你爷爷最近身体真的不好,就想看看你。你就忍心让老人家失望?”
约行简咬住嘴唇。
“还有你妈妈的事。。。。。。”
苏薇薇声音飘进来,刻意放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