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即检查起陈渔的手来,看到他的手掌后,眼眶不禁红了。
“怎么搞得全都是伤。”
陈渔咧嘴笑道:“阿彪和黑狗他们也都跟我一样,这种很正常的。”
李海棠撇过头,腮帮气鼓鼓的:“就你这样出海,每次都一身伤回来,有钱赚也没福享。”
陈渔从后面抱住她,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有你们在身边,才是我最大的福气。”
跟他这么多年,李海棠从没听过这么肉麻的话,脸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那。
李海棠赶紧挣脱开来,隨后认真说道:“先把裤子穿上,跟我去卫生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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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又要找这个李医生,陈渔还真有些害怕:“我这些伤口都已经结痂了,就没必要去找他了吧。”
“你这有些都发脓了,要找医生清洗下,不然我听人说,搞不好会发烧的”
“真没那么夸张。”
“你要不去的话,我就去把李医生请到咱们家里来。”
“好好好,我去还不成。”
结果到了卫生站,人家李医生早就已经关门准备睡觉。
被海棠给敲门叫醒后,发现来看病的是陈渔,脸色那叫一个难看,而在看到他双腿都是伤口后。
“真是要钱不要命,这么多伤口都发脓了,这要感染了怎么办,等会给你打个针。”
陈渔脸色惨白。
“打哪里?”
“当然是屁股,不然还能打哪里?”
“能不能开点消炎药,吃一吃就好,没必要打针吧。”
“药都卖完了,还是打针好的快。”
陈渔骂骂咧咧。
觉得这个李医生就是公报私仇,不就小时候用鞭炮炸掉他家的一个水缸。
再说,他爹早就把钱赔给他了,怎么记仇到现在,真是有够小肚鸡肠的。
可让陈渔没想到的是,李海棠也没放过他,她对著李医生说道:“还是扎一针吧,这样好得快。”
陈渔一一拐从卫生站回来,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年代的针扎起来,就是特別痛,尤其是打屁股的那种。
在卫生站被扎针了。
回到家后,陈渔真的很想给李海棠扎针,可他才刚不老实,他老婆就说道。
“腿都这样了,还想著乱来,赶紧睡觉了,明天跟阿爹,还得去北港村。”
腿不行,我手还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