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漾手上撩拨她的动作停了下来,再这样下去他自己都要疯了,身体紧绷又疼,偏偏这个时候这个地方都不能要她,他沉声说,“我睡得一点都不好,开心到一整夜没睡。”
“。”她也是,昨晚没怎么睡,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
萧漾凝视着在他怀里的人儿,满足地喟叹一声,“真好,以后我就可以这样正大光明地拥你入睡了。再也不担心,你睡到半夜会不会落跑这个问题了。”
她什么时候半夜落跑,不就昨晚一次么。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那些?”那么多价格不菲的东西,她都被震惊住了。
萧漾诚然道:“半年前。”
半年前,他们关系都还没确定,他就开始安排了?
商时卿神色复杂地看着萧漾,心底泛起一股又酸又甜的感觉。
萧漾又含了含商时卿两瓣被他得微肿的红唇,“卿卿,娶你,我做了十几年的准备,终于如愿了。”
商时卿凝视着萧漾,这个在外人面前拽上天的男人,在她面前还很狗,实际他的内心很脆弱。
为了她,在她家人面前费尽心思做一些他压根不擅长的事。
她又如何不爱。
萧漾将商时卿环在他脖子上的双手拿了下来,握在手心,指腹在她手指上来回摩挲。
他指腹上都是薄薄的一层茧,剐蹭得商时卿手指很痒,她抿抿唇,娇嗔地问他,“干什么呀?”
萧漾盯着商时卿白嫩纤细的手指看了会儿,“这个位置还缺点什么东
西。”话音落下,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丝绒盒。
在商时卿还没反应过来时,无名指上一阵冰凉,多了一个钻戒。
钻戒戴在她手指上大小正好合适,他量的尺寸一点都没误差,自豪又得意道,“先戴着玩,我们结婚当天交换的婚戒,我在准备了。”
商时卿盯着无名指上被萧漾套进的大钻戒,一双手吊在萧漾脖子上,笑容妩媚的调侃萧漾,“萧弟弟,在盥洗室送女人钻戒,古往今来,你是第一个吧?”
萧漾又一次将商时卿抵在门板上,严肃道,“不许叫我弟弟,从今天开始我是你名正言顺的老公!”
话音落下,他低头又吻上了商时卿的唇瓣,这次的吻一点都不温柔,如同狂风骤雨。一双滚烫的手烙在她的腰上,难受得要命,还非得逼她喊‘老公’,商时卿无奈之下,喊了很多声‘老公’才放过她。
盥洗室的两人热火朝天,客厅气氛显然没这么好。
商老爷子一直板着个脸。
姜老爷子则是很开心,“商老头怎么样,这种感受不好受吧。”还有几分幸灾乐祸,“哈哈哈,我懂的,你现在的状态跟我当初一模一样。”
商老爷子没讲话。
姜老爷子瞧着桌上包装气派的象棋,他不客气地打开,“哎呀,这副棋子不错,有些年代,你女婿还是挺不错的。别难过了,有了女婿是福气,以后要什么好东西都得第一时间想到你这个岳父。”姜老爷子一点都不眼红,萧漾当初认他做义父,带来的都是好东西。
况且,商淮舟当初娶他家姜姜没少往他那边送好物件,现在有什么好玩意,时不时就往他那边送,他库里面满满当当的。
所以说呀,不管是女婿还是孙女婿,只要对家里人好都是好女婿。
商老爷子看了一眼一屋子的好东西,又看了一眼桌上年代久远的象棋,心里还是高兴的。
他又没说那个浑小子不好,就是不爽而已!
姜梨听着老爷子讲话,默默不作声。
萧漾准备的古玩都是从她仓库调出来的,有些稀有的她,还有些有价无市的,还是她找古玩老朋友
她钱包鼓鼓的。
这都得感谢她这位狡猾的老公,让她赚了那么多!
姜梨扭头冲商淮舟眨了眨眼眸。
商淮舟身体往姜梨这边更加地挪近几分,靠在她耳畔说,“难怪我们决定结婚后,我总觉得姜爷爷看我的眼神中带有敌意,搞了半天是这么个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