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鼻头一酸,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身边的商淮舟看在眼里,低声说,“别哭,对眼睛不好。”
“宝宝都五个月了。”她坐月子那段时间,商淮舟紧张得要命,什么都不让她碰,宝宝什么的都不让她抱,生怕在月子里留下什么不好的病根。
“五个月也不能哭。”他最见不得她掉眼泪。
“我这是感动涕零。”又不是伤心地哭。
“人家结婚你感动什么?”商淮舟皱了皱眉,心里多少不舒服。
姜梨吸了吸鼻头,“不感动么?小姑父对小姑姑深情呀,我们当初来这边旅游,我就在想到底是谁建的城堡。我想过有可能是那位男子为自己心爱的女子建的城堡,没想到我的想象不但是真的,而且建城堡的人还是小姑父!也太浪漫了吧!”
“我不比他萧漾浪漫?嗯?”商淮舟步步逼近,姜梨没地方可逃了。
他们观礼坐在位上的,姜梨想要多拍几张两人的照片,就站在了礼堂的最边缘,这下真的被他逼到了墙边。
商淮舟这样的架势。
她哪敢说一个‘不’字啊,这个如狼似虎的男人,能让她几天下不了床,她现在是有宝宝的人,要下不了床,还不得被几位老人家看了笑话。
姜梨立马讨好,一双美眸柔和似水看向需要哄的商淮舟,“当然更浪漫!我老公才是世界上最浪漫的人,谁都比不上。”
“这还差不错。”商淮舟满意地笑了笑,有力的手臂将姜梨搂进怀里,低头吻住她。
台上两人交换戒指后深情亲吻,台下角落里的商淮舟跟姜梨吻得难舍难分。
上面的两人吻得火辣,商落瞧着有些不好意思,她扭头原本是想要逃避尴尬,要巧不巧又瞧见角落里三哥和姜梨
她额头一下冒出三条黑线,怎么都在亲吻啊。
这种粉色场合,眼不见为净。
商落转身准备离
开,转身苏听阑就在她身后,她幅度再大一些,就能撞进他怀里了,两人眸子在空中触碰,四目相对。
苏听阑目光深邃是商落读不懂的情愫。
商落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慌乱,她错开他的目光,从他身边跑了出去。
*
婚礼仪式完成,敬酒开始时,萧家老爷子到场了,他坐在轮椅上,被家里的管家推进来的,深陷的面部是沧桑和枯竭。
如今的萧氏早已不复存在。
萧漾最终还是没赶尽杀绝,他有家,有希望。
一切在萧禀泉因公司税务而入狱后,恩怨两清。
萧漾对这位老爷子没什么感情,两人几乎没接触过,曾经他或许有过怨萧老爷子的冷眼旁观,如今对他来说都是过眼云烟。
他来,萧漾并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萧老爷子气息微弱道,“说到底,你是我萧家的子孙。当初是萧家有愧于你,有愧于你的母亲,往后好好生活。”
萧老爷子将一套代表萧家媳妇的首饰送给了商时卿。
商时卿落落大方地接下,道谢。
商老爷子递了个眼神给旁边的人,一位亲戚小孩,端了一杯酒递给萧老爷子。
萧老爷子瞧了商老爷子和姜老爷子各一眼,他们三个曾经是要好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