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年想了想,摇摇头。
时念安笑了,眼睛弯弯的。
“因为它代表的不是一块表,而是一份爱。曾曾曾爷爷把它给了你曾爷爷小年,是希望他知道,有人爱着他。你曾爷爷小年把它给了你爷爷时念,是希望他知道,有人爱着他。你爷爷时念把它给了你妈妈,是希望你妈妈知道,有人爱着她。你妈妈把它给你,是希望你知道,有人爱着你。”
她顿了顿,看着时安年的眼睛,认真地说:“安年,你记住,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都有人爱着你。很多很多人。”
时安年听着,眼眶慢慢红了。
他点点头,把那块怀表贴在心口。
“奶奶,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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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时安年又去了那条巷子。
他一个人去的。
巷子还是老样子。墙上的爬山虎更茂盛了,几乎把整面墙都盖住了。那盏路灯还在,白天看不出什么,但到了晚上,还是会亮起昏黄的光。
他走到那个角落,站在那里,看着那面墙。
墙上有一块地方,爬山虎被拨开了,露出一小块斑驳的墙面。
那上面刻着几个字,很浅,但还能认出来——
“时安?陆执”
时安年愣住了。
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几个字。
字刻得很浅,但很深很深地刻进了墙里。
就像曾曾曾爷爷们的爱,很轻,但很深很深地刻进了时间里。
他的眼眶热了。
他对着那面墙,轻轻说了一句话。
“曾曾曾爷爷,我来看你们了。”
风轻轻吹过,爬山虎的叶子沙沙作响。
时安年忽然觉得,有人在看着他。
不是那种飘渺的感觉,是真真切切的,有人在看着他。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
天很蓝,云很白,阳光很好。
他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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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安年十六岁那年,开始帮妈妈打理糖水店。
他学会了做红豆沙,学会了做杨枝甘露,学会了做双皮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