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明白过来，耳根发热，抬眼看向盛阳。
盛阳脸上掠过一丝窘迫，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清了清嗓子，“小小盛阳有点不听话，我回去好好教育他。”
赵凛抿唇忍笑，起了逗弄的心思，压低声音道：“以后……我帮你一起教育他。”
盛阳眼睛一亮，笑容变得有些坏，手也跟着不老实起来：“是吗？那让我先检查一下，小小凛需不需要也接受一下教育？”
赵凛慌忙扭身躲开那只作乱的手：“不用不用！小小凛可乖了，不需要……”
盛阳邪魅一笑，“我不信。”
赵凛一边躲一边投降，“好好好，到时候一起教育行了吧。”
盛阳笑着逼近，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犯了错的小孩，就得当场教育！”
眼看他的手又要探过来，赵凛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借着巧劲一带，两人位置瞬间调换。
赵凛将盛阳轻轻抵在墙上，手指钻入他的指缝。
十指相扣。
用一个比之前更深入、更缠绵的吻，封住了他所有的话语和动作。
果然，学霸的学习能力不容小觑。
这一次的吻，明显比刚才熟练了许多。
不知又过了多久，赵凛稍稍退开，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两点五十二分。
“太晚了，”他低声说，气息还有些不稳，又在盛阳嘴角浅啄一下，“你该回去了。”
盛阳环着他的腰不放，把脸埋在他领口闷声道：“不想走。”
赵凛温声哄他，“明天还得早起拜年呢。”
“不要。”
盛阳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依恋，“哪儿都不想去，就想抱着你。”
赵凛抚了抚他的背，“你怎么过来的？”
“开车。”
赵凛眉头立刻皱起：“你还没驾照，怎么敢自己开车出来？”
盛阳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声音有些含糊，理不直气也壮：“我太想见你了……”
赵凛语气严肃起来，掏出手机，“这太危险了。我看看能不能叫到代驾。”
盛阳按住他的手：“不用，大半夜的路上根本没车，我技术好着呢，放心。”
“那更得早点回去，路上千万小心。”
赵凛还是不放心，捧起他的脸叮嘱，“到家一定告诉我。”
盛阳看着他，满是眷恋：“……真的不想走。”
赵凛心里也万般不舍，他捧住盛阳的脸，在他唇上落下几个轻吻，像安慰，又像哄劝：“听话，快回去吧。”
盛阳终于松了口，“那我明天睡醒了再来找你。”
“……好。”
盛阳把脸又凑过来，“那再亲一下。”
赵凛笑着亲了他脸颊一下。
盛阳又把右脸侧过来：“这边也要。”
赵凛从善如流，亲了右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