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深灰色的睡衣，头发还有些潮湿，听见声音便抬起头。
注视着他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过来。
盛阳伸出手，将赵凛轻轻拉近，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然后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之前更深，也更缓。
赵凛一只手抚过盛阳的后背，另一只手插进他还微湿的发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发根。
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盛阳将额头抵在赵凛肩上，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哥哥……你会吗？”
赵凛亲了亲他的嘴角，诚实回答：“之前查过一点……但没实践过。”
盛阳抬起头，眯起眼睛，“你还想实践？想跟谁实践？”
“跟你，”赵凛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满脑子都是你。连梦里……都跟你实践过好多回了。”
盛阳喉结动了动，难得有些语塞。
他耳尖泛红，别开视线又转回来，“那你……那……你想。”
赵凛抿唇看着他，等他把后面的话说完。
最后像是下定决心般咬了咬后槽牙，：“你是不是想上我。”
赵凛静静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盛阳柔软的头发，指尖拂过他发烫的耳廓。“想。”
他声音很轻，却认真，“做梦都想……梦里把你这样那样，好多回了。”
他停顿了一下，掌心贴上盛阳的脸，“可是比起那个，我更怕你疼。”
盛阳蹭了蹭他的掌心，抬眼看他：“没关系的，我不在乎那么多，如果你想……”
赵凛摇头，低头亲了亲他的眉心：“我喜欢你，更想真切的感受你，只要是你给我的，我都喜欢。”
盛阳怔了怔，随即心脏像被温热的水流漫过，涨得发软。
他抱紧赵凛，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凛子……我怎么会这么喜欢你。”
赵凛笑了，就着这个姿势微微侧身，带着盛阳一起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他躺在下面，盛阳撑在他上方，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体温清晰可辨。
赵凛抬起手，指尖划过盛阳的眉骨，声音轻得像羽毛：“那你轻点，我其实也有点怕疼。”
盛阳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他撑在赵凛上方，垂眼看着身下的人，赵凛的眼睛很亮，像盛满了细碎的月光。
盛阳的心像是被轻轻的撞了一下，他低下头，轻啄他的鼻尖，“那我轻点，特别轻……”
赵凛弯了弯眼睛，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拉的更近。抬起头轻轻的吻上他的唇。
盛阳的手撑在他的身侧，指节绷得发白，他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叫嚣着想要更多。
赵凛松开勾着他脖子的手，顺着他的脊背，一寸一寸往下摸，掌心隔着薄薄的衣角感受他紧绷的肌肉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