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柳清辞否认得很快。
凭心而论,他在揽月轩的吃穿用度没有丝毫亏待,甚至连书房都让他进,这待遇都像是王府的第二个主子。
但正因为这样,他才觉得不安。
这过分的优待,更像一张温柔的网,将他困在其中,摸不透萧俨的真实意图。
“只是……长居殿下寝殿,终究是不合适。”柳清辞斟酌着说道。
萧俨知道柳清辞的不自在,想着安抚一下他的心情。
“放心,过两天就让你回去。”他的声音染上了些许困意,有些沙哑,“别想太多了了,快睡觉。”
第二天一早,萧俨依旧去了京郊。
学骑马不是他的借口,他是真的想学。
毕竟作为一个废物王爷,每天闲得发慌,他只能自己找点事做。
练了整整一上午,回到王府的时候,正好赶上和柳清辞一起用午膳。
萧俨把柳清辞叫过来,两人走到餐桌边,正要落座。
他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苦味。
萧俨听到脚步声,转头看过去……
就见下人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过来了。
良药苦口
这药……底下的人隔天送一次。
很准时。
只是之前都是早上送,但这两天他一大早就出了府,他们就把时间改到了中午。
这不,他刚一回来,药就来了。
以往萧俨每次都会用同样的手段把人赶出去,然后偷偷把药喂给了寝殿里的盆栽。
经过这段时间的喂养,他感觉每一株盆栽都变得苦哈哈的……
“殿下,该用药了。”
小太监躬着腰把托盘举过头顶,那碗又黑又苦的药就凑到了他面前。
萧俨没接,下意识地看向柳清辞的方向。
不料他的目光也正好朝这边看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
萧俨感觉气氛变得有点尴尬……
不对啊。
随即他又想起来,柳清辞又不知道他喝的是什么药。
他尴尬什么?
虽然在别人面前喝壮阳药这种事情,确实让人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咳咳……药放下。”萧俨一脸深沉,“全都下去。”
这样等会柳清辞要是问他喝的是什么药,他就可以找借口说:手上的小伤,太医非要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