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弄弯弯绕绕,直接交代出来。
“嗯……”
“嗯?”
少年耐心地打量放下锄头的观月弥,满脸“孺子可教也”的神情。
他心道添一名小跟班挺有趣,观月弥藏了秘密,他勉为其难地顺着她,和她绑定一阵挖掘挖掘吧。
唔,不过她确实太弱了。容他开小灶传授她运转基础招式的窍门,灰原提过的刀术可以一并教她。
“那个,五条前辈。”
“嗯?”五条悟陡然产生了不妙的预感。
观月弥忽地抿唇微笑,取置头顶不牢靠的编织帽,持在手心把玩:“其实呢,我近期就是专门躲着你,不打扰是修饰。”
“为什么?”五条悟皱眉。
她不是超迷恋他的,不出一月便厌倦了?他没得罪过她吧,今天甚至体贴地来找她了!
话说回来,忽冷忽热不是她的把戏吗?故意避开他、迫使他主动联络……
啊,越思考越郁闷。
晨风伴随着土腥气拂扫过两道挺拔的身影,牵起彼此的发,为平凡的垦地增添了两抹明亮的色彩。
少年少女皆拥有不俗的气场,他们形成对峙的状态,各自直立分划的区块,谁也不让谁。
观月弥玩转着帽子:“不是强迫你的手段,我发誓。总之第一次见面亲了你很抱歉,当作贴面吻可以么?介意的话讨厌我也没关系。”
“你……”五条悟瞪大瞳眸。
内心反应:她的台词好渣啊。
不是专业渣男的话术吗?——“对不起那天吻了你,是我情不自禁,当作贴面吻可以吗?恨我也不要紧哦。”
一般运用这种句式的家伙都是有了下一目标的!
她才过几天就移情别恋啦?移情神户财团的次子嘛?哇,真是三心二意喜新厌旧的女人。
往常为他着迷的粉丝,泪光闪闪日复一日地使用眷恋的眼神偷瞄着他啊。
她倒硬气,半个月变了心,扯他当幌子,临了丢句简单的抱歉。
呵,简直和完事了穿裤子跑人没区别嘛。
五条悟被震撼了。
平昔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无人敢在他的头上撒野。他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摆出何等恰当的表情。
唯有嘟囔着:“我厌恶你你会高兴?”
那他偏不如她愿,他绝对烦死她。
等等,他的决定是不是正中她下怀了?
麻烦啊这女人。
冬日乃至早春的天空是不宜观赏的,密不透风的云层堵塞了阳光,偶尔抠搜地投射几缕厌世般的光亮。天幕犹如蒙了一层铸铁滤镜,云朵有气无力地铺散,形如千篇一律的海绵糕底。
气候的交替容易催产糟糕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