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学生能很快设计出一套实用的价格-销量公式,这让甄远认识到知识与科技力量的强大。
“师妹,这套公式对我很重要,真的太感谢你了!”甄远接过韩冰演算的U盘。
“这可是我们几个同学辛苦一周才搞定的,别光嘴上说谢,要有点诚意哦。”韩冰说着拢了一下长发。
“韩冰师妹,你说的对,知识就是财富,你说要师哥咋付费,我安排会计转给你。”甄远十分诚恳。
“甄同学,你们这些商人真是一身铜臭味,什么都和钱扯上关系,真没劲。你晚上请大家吃个大餐,然后去K歌就行了。”韩冰一脸不屑。
“师妹,我刚来京城对路不熟,更不知道哪里好吃好玩,你帮我安排,我来买单怎么样?”甄远央求。
“好吧,冲你是我爸的学生,我就帮人帮到底。”
韩冰说着从包里取出手机一通拨打电话。不一会儿手机上传来两次短信提示铃声,韩冰把饭店的短信息转发给甄远。
“师妹,多谢了!我晚上六点准时到,你去学习吧,我自己转转。”甄远看了一眼手机短信。
“今天没课,你要在我们学校转,还是我给你做导游吧,你这乡下来的别再迷路了,万一把你弄丢了,我爸也不会饶我。”说着给甄远介绍起学校的建校史和一栋栋建筑的功能。
二人一前一后来到学校内的育人湖畔,秋天湖边的枫叶已变成了浅黄,落叶不时从二人肩上滑落,二人一前一后走得很慢,脚踩在金黄的树叶上沙沙作响。在如此优美的环境中,甄远感觉心情畅快,外界的权啊、钱啊、名啊,还有很多的喧嚣和焦虑,全部都与自己无关。
“师妹,真羡慕你们这些学子,能在这么好的环境下学习。”甄远感慨!
“甄同学,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韩冰好奇地问。
“我家里穷,没钱上大学,只在西安大学蹭过课。”甄远无奈地抬头望着远处的湖面。
“现在还有没钱上大学的吗?不敢相信!”韩冰双手抱肩望着湖水。
甄远把自己家乡的情况和自己的创业历程讲了一遍。
“师哥,你只比我大一岁,这经历真够丰富的!”韩冰听着甄远的讲述眼睛里满是惊奇。
“我从小就在父母的安排下生活,他们都是大学教师,虽然说不上大富大贵,但养活我这小女子还是没问题的。我妈很强势,一直认为女儿应该富养,所以我一直衣食无忧。后来爸妈离婚了,我妈不让我与我爸在一起,她希望我爸从政,而我爸只知道做研究。我奶对我妈要求又高,让我妈很烦恼,也是导致他们分开的一大原因。”韩冰说着眼睛里浸了泪水。
“师妹,真不好意思挑起你的伤心事!韩教授和师母不仅仅是你的父母,他们也是他们自己,他们作为独立的个体有他们的思想和需求,他们也需要认可、关心和理解。婚姻一旦破裂,无论对错结果都是一样的,让你成为了单亲家庭。在亲人间只有亲情,没有对错,也只能讲亲情,争对错没有意义,都是师母对了又如何呢?所以你要转变一下思路,想让你父母破境重圆不是在他们面前评论对错,而是要多讲亲情,多讲家人在一起的温馨。”甄远劝慰。
“谢谢师哥指点,我明白了!”说完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擦拭眼泪。
“关于你奶奶,她出生在解放前,封建社会拿‘三从四德’来要求女性,现在解放了,还有几个女人能做到‘三从四德’。”甄远接着说。
“师哥,啥是‘三从四德’?”
“这是封建社会人们约束女性的道德标准,三从是指女子‘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四德是指‘妇德、妇言、妇容、妇功’,现代女性少有人能做到,也少有人在意这些了。”甄远解释,二人沿着湖边边走边聊。
“师妹,你帮我设计的公式让我认识到会计学的重要性,原来我只简单认为会计就是记个账,没什么好学的。”甄远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师哥,你也太小看会计学了,它是一门学科,我们要学四年,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韩冰一脸怒气地反驳。
“是呀,一切科学到最后都成了数学。马克思说‘数学是一切科学的皇后’,科学如果无法用数学量化和验证就不是科学了,科学解释不了的是哲学,哲学解释不了的是宗教。”甄远低头感慨。
韩冰给甄远聊了很多专业知识,甄远喜欢与学历高的人交流,他认为与智者同行才有可能成为智者,与高人为伍才能成为高人。如果跟一个贩毒的玩,你要么吸毒,要么以贩养吸;跟赌博的玩,你要么成为赌徒,要么开赌场。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5:00,甄远提前赶到饭店准备酒菜,韩冰去组织同学。为了显示诚意,甄远点了饭店的1688元包桌,韩冰带着八个同学赶来时甄远早已把酒水饮料备好。甄远经过三年的历练,招待几个尚在象牙搭中的单纯学子显得游刃有余,房间不时传来大家爽朗的笑声,饭局上韩冰对成熟的甄远投来赞许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