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鱼呢?!
不知为何,你总觉得卡卡西深色面罩之下其实是这个意思。
“……从声音和查克拉,再不济只看发色应该也能发现我是闪闪吧?”
你挠挠头,继续说:“这其实就是我本来的身体哦——卡卡西你把帕克叫过来好了,它的鼻子最好用了。”
这该怎么解释,父子俩都是强大的忍者,打眼一看就知道你没有用忍术伪装,你从来就不是擅长遮掩的类型,干脆问什么答什么好了。
想了想,你又说:“如果你们不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再变成原来的样子,或者我离开也行。”
你把头低下,看着脚尖,披散在肩上的长发耷拉着,脖颈和后背有点痒痒的。
后悔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后悔的,顶着鱼的形态生活也太难受了,再给你一百次机会你也会想办法变回来。
如果被当成潜伏在木叶的间谍……不是,虽然不太清楚忍界的战力体系,你也算听着帕克炫耀木叶白牙长胖的,连你是不是间谍都发现不了的话算什么忍者,逊!
忽然,一只手伸了过来,你下意识闭眼,那支手却径直落在了你的头顶,触感轻柔,朔茂先生的声音响起:
“让你解释是一回事,倒也不用解释那么多。”
你迟疑地抬起头,看见的并不是怀疑的目光,而是和往常一样温和的、平静的表情,朔茂先生抚摸下你的头发,像在顺毛似的,他继续说:
“落单的通灵兽并不常见,我曾经怀疑过你。”
“我……”
欸?诶诶诶?难道说……
“变成这样会有什么负担吗?”朔茂关切地问。
“倒是没有啦,可是……”你有点犹豫,观察卡卡西的反应,他依旧抱着手臂,用眼神给你回答——“笨蛋。”
以旗木朔茂敏锐的洞察力和感知力,他怎么会毫不调查地接受一只来历不明的通灵兽,更别说允许自己的儿子和它签订契约。
虽然不清楚这种信任从何而来,仅仅是因为几年来的朝夕共处吗?你不清楚,但是……
原来如此。
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你释怀了,瘫在沙发上,吐一口气又坐起来,恶狠狠扑向卡卡西:
“早就想打你了,再给我臭脸一个试试!”
居然敢装模作样吓唬你,可恶的卡卡西,现在是清算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