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你做了个比□□的痛苦还要歹毒一万倍的梦。
梦境中身体被束缚在某个地方,有个黄色的鸭子在你面前摇摇摆摆半天,最后挑逗地挑起你的下巴,打量一会,语气听起来有点嫌弃,“术式是不错啦,可是长相太普通了。”
他松开手,“喂,女人。”
你垂头不语,汗湿的头发贴在脸上,带来不适的冰凉感。
“啧。”黄色鸭子对你的反应不怎么满意,他停顿一下,哼唧了一声:
“啊,这样吧,咒术师是一个很危险的工作对不对?”
“反正你们女人也不擅长应付咒灵吧……”
“安分点怎么样,我可以让你留在禅院家。”
“给我生个儿子吧。”
你:……
等一下,这是何意味。
拳头变得好硬,有股邪火从头烧到脚,束缚不知道何时消失了,你摩拳擦掌,跳起来就是一耳光过去:
“我生你爸!”
……
和想象的触感不同,有谁接住了你的手,微凉的体温,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脾气真暴躁,晕倒了也不消停。”
女人的声音略有些沙哑,带着难以察觉的疲惫和关切,你对此感到疑惑。
……谁?
“快醒醒。”一只手拍拍你的脸颊,力道轻轻的,不疼,冰冰凉凉的体温甚至让你觉得很舒服,不自觉地想要靠近。
“你带来的小朋友要哭了哦。”
……小朋友?
眼皮好重,可是……
“还是我来吧,你这样是叫不醒她的。”另一个很讨厌的声音闯进了你的耳朵。
有形象浮现在脑海中,白发、黑色面罩、个子很高、很强还是名男性——
呃,难道是卡卡西?可是你为什么会讨厌他……
不对,卡卡西是个小矮子。
你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