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很平常的一天。
关泽霖照常来接她吃饭，照常开着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照常问她“想吃什么”。
周柠报了个餐厅名字，他“嗯”了一声，发动车子。
然后开着开着，周柠发现不对了。
“这不是去餐厅的路。”
关泽霖目视前方，语气很平静：“先带你去一个地方。”
周柠狐疑地看着他。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看不出任何端倪。
周柠想了想，没再问。
车子驶入一个高档小区，绿化很好，安静得能听见鸟叫。门口的牌子上写着三个字：御澜湾。
周柠愣了一下。
这个名字她听过。S市最好的楼盘。
她转头看向关泽霖。
他熄了火，解开安全带，看着她。
“到了。”
电梯停在28楼。
走廊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关泽霖走到一扇门前，停下。
他按了一下密码锁，给周柠录入指纹，才说：“你来开。”
周柠低头看着门把，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门开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整面落地窗。
夕阳正从窗外洒进来，把整个客厅染成温柔的橘色。光线落在浅灰色的地板上，落在那张米白色的沙发上，落在那排还没放书的书架上。
周柠站在门口，愣住了。
客厅很大，装修已经全部完成。墙面是干净的暖白色，窗帘是亚麻质地，沙发柔软得让人想陷进去。旁边还有一个阳台，空着，但能想象以后放上几盆绿植的样子。
但她注意到，墙上空空的，柜子上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装修都弄好了，”关泽霖站在她身后，声音很轻，“但装饰没做。想着等你来，挑你自己喜欢的。”
周柠没有说话。
她慢慢走进去，手指轻轻抚过沙发靠背，抚过餐桌边缘，抚过那排空荡荡的书架。
阳光落在她身上，暖融融的。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28楼的高度，能把整个城市尽收眼底。远处的天际线在夕阳下泛着金光，美得像一幅画。
“来，”他说，“带你看看。”
客厅已经看过了。落地窗，米白色沙发，空荡荡的架子。
他带着她走向第一个房间。
“这个是主卧。”
推开门，是一个不算太大但很温馨的房间。一张床已经放好了，床品还没铺，但能看出来是很舒服的那种。床头柜上还空着，等着放东西。窗户很大，和客厅一样朝南，阳光很好。
关泽霖站在门口，没进去。
“等你来布置。”他说，“床品你挑喜欢的颜色。窗帘如果不喜欢这个，也可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