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傅西沉作为金主简直完美。
可惜他快失去了!
荣秋感动地看着他:“谢谢你!傅西沉!”
“嗯。”傅西沉灰眸里情感仿佛沉入深海,他弯了弯唇,意有所指:
“那你就该知道,只有我最好。”
天色很快暗下来,不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色,而是点缀着繁星的墨蓝斗篷,拽着领口抖动,一丝莹莹的绿线掉出来。
“出来了出来了——”荣秋几乎屏住呼吸,和旁边的傅西沉坐在软床上,仰头看向天穹。
隔着玻璃感受不到凉风,但那抹绿线轻飘飘的,一抖又一抖,好似魔术的转场,猛然撕裂。
大片大片的绿,荧光色,边缘模糊不清了,水波般漾开,又像是舞动的裙摆。
黄色,绿色,紫色,粉色,伴随璀璨的星河,如同仙女挥洒缎带,把视线着了魔一样摄住。
泛起的绚丽波光笼过头顶,荣秋呼吸一窒,踩着拖鞋就要出去。
被拉住了手腕。
“我想去外面看!”他急着嚷。
“衣服穿好,我记得营地那边有摩托可以出借。”
荣秋的眼睛骤然亮起,在傅西沉眼中比极光更加璀璨生辉。
此时,滴水成冰,呵气成霜。
凛冽的凉风好像能灌入骨髓,披上了厚重的冲锋衣也有些瑟瑟,荣秋兴奋地搓着手,跨上摩托后座。
“极光真是追的啊——”
“别张嘴。”
“好美但是也好冷好冷好冷!咳咳,雪水飞进嘴巴了……”
轰隆的引擎在寂静天穹炸开,卷起地面飞雪的尘嚣。
莹绿极光指引,荣秋伸长了手臂,脑袋紧紧贴着前面宽厚的肩膀。
飞驰。
向那未知的远方。
回来的时候,两人冻得鼻尖通红,脸颊几乎没有知觉,迎面进温暖的玻璃房,不禁闭上眼一个哆嗦。
荣秋搓搓自己冰冷到麻木的手指,举起来:“这里有冻疮膏卖吗?”
傅西沉:“包里有。”
他就要去拿。
荣秋就教他:“这个时候你应该把我的手拿去捂才对。”
说着,他把自己的手伸过去。
碰到的一瞬间,他牙齿抖了抖:“你也好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