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半个身子悬在外面,那昂贵的白色西装被玻璃划得破破烂烂,鲜血顺著被玻璃刺破的手掌蜿蜒流下。
即便这样,他还是凭藉惊人的意志力,扒在地板边缘。
他的眼神里,第一次写满如此的恐惧。
那不止是对死亡的恐惧,也是对未知的恐惧。
那个女人甚至没有喘气,没有流汗,就像是刚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菲斯克先生!!”一直躲在角落里的韦斯利看到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
眼看玛奇玛走向命悬一线的菲斯克,他居然颤抖著从沙发后探出身,突然举起手枪瞄准了玛奇玛。
韦斯利的手在颤抖,双腿止不住地打摆子,但即便如此,他仍然冒著被杀的风险,从掩体后站出来护主。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言语,他食指猛地发力,想要扣下扳机。
想將那一梭子子弹,全部倾泻在眼前这个披著美人皮的怪物身上。
然而。
没有枪响。
韦斯利的表情凝固了。
无论他如何用力,哪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那小小的扳机却仿佛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不…不对。
不是枪坏了。
是他的手指…他的手指在拒绝执行大脑下达的“开枪”指令!
哗啦。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一声清脆且诡异的金属碰撞声,突兀地在他的耳边响起。
那声音极近,仿佛就源自他的身体內部。
什么声音?
韦斯利浑身一僵,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让他下意识地低下头。
下一秒,他瞳孔剧烈地震,整个人如坠冰窟。
不知何时。
一条锁链居然已经贯穿了他的腹部!
没有痛感,甚至没有流血。
那条锁链就这样蛮横而静謐地连接著他的身体,在空气中绷得笔直。
顺著锁链看去,那一端…正连接在不远处玛奇玛的小腹上。
“这…这是…”韦斯利大脑一片空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原来,早在刚才他探出身的那一瞬间…不,或许更早,他就已经被这个女人“连”上了吗?
玛奇玛停下脚步,转过头。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若有兴趣地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