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头怒吼一声,用那个堪比液压机的合金脑门,对著这名手下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咚!
那名手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就被开了瓢,满脸是血地软倒下去,但这还没完,锤头似乎很享受这种暴力,他將手下按在墙上,再次用脑袋狠狠砸向对方的胳膊。
咔嚓!
手臂应声而断,扭曲成诡异的角度。
锤头顺势抄起那人,像丟麻袋一样狠狠砸向他的同伴,顷刻间將人群撞得人仰马翻。
一时间,菲斯克的手下溃不成军。
“撤!快撤!这怪物根本打不动!”
剩下的手下们终於崩溃了,他们拖著那名重伤濒死的同伴,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工厂大门。
几分钟后。
那几名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手下跪倒在卯之花烈和菲斯克面前。
那个被开了瓢,断了手的倒霉蛋,此刻已经进气多出气少,眼看就要归西。
“老大…怎么办?”
领头的小队长带著哭腔,绝望地看著菲斯克:“卡尔快死了…那个锤头简直不是人,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啊!”
菲斯克握紧了拳头,他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地侧过身,將被挡在身后的卯之花烈让了出来。
他不明白。
让这群人进去送死,然后再拖著残躯回来,这到底有什么意义?
难道是为了立威?还是单纯的惩罚?
然而下一秒,菲斯克傻眼了。
只见卯之花烈只是平静地走上前,在那名濒死的卡尔面前蹲下身子。
“忍著点,可能会有点痒。”
她轻声说道,隨后抬起那双白皙如玉的手掌,轻轻悬浮在卡尔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方。
嗡——
一抹柔和而充满生机的淡绿色光芒,从她的掌心亮起。
紧接著,令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在绿光的笼罩下,卡尔那被砸得凹陷的颅骨竟然开始自动復位,撕裂的头皮肉芽蠕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编织癒合。
那条断成几截的手臂,更是伴隨著一阵“咔吧咔吧”的脆响,骨骼自动接续,肌肉重生。
“模擬值+21”
仅仅过了不到十秒钟。
原本已经看见太奶在向自己招手的卡尔,突然猛地吸了一大口冷气,就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一般。
“我…我这是?”
卡尔一脸懵逼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又挥了挥刚才还断著的手臂。
別说伤口了,连块疤都没留下,甚至连他胳膊上原本的一处陈年刀伤都顺便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