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沈璃书眼里盛着点点笑意,“阿紫,送江太医。”
阿紫会意,一个精致的荷包便塞给了江雨生:“江太医辛苦了,奴婢送您。”
殿内,主仆三人相对而望,阿紫难掩开心:
“小主子来的正是时候。”
如今宫中尚且无皇子公主,只要沈璃书这一胎能成功诞下,那她在这后宫的地位便只会水涨船高。
母凭子贵,不过如此。
沈璃书轻声:“算是吧,本宫对她别无所求,平安即可。”
平安孕育,平安诞下,平安长大。
御书房内。
尚书许翎从里面出来,便见魏明已经在门口等待,他有些意外:
“可是本官耽误时间了?”
魏明一顿,躬身答:“大人言重,并未。”
许翎挑眉,微微颔首,越过魏明走了。
魏明进了御书房,看李珣拧着眉坐在御案之后,“皇上。”
“何事?”
从语气之冷淡,便能知晓主人此时内心的不虞。
“方才坤和宫请了太医去。”
许是扬州那次,女子在浴房险些遇刺和之前在府外晕倒使得他印象太过深刻,他的眉下意识拧的更紧了些,“她怎么了?”
魏明摇头,他也不知,只是知道请了太医过去,按理来说,在御前当差,不该连事情都未了解清楚便禀报皇上的。
但这么些年过去,魏明自觉皇上对于沈昭仪的事情颇为看重,因此一刻也不敢耽搁。
李珣丢了手里的折子,站起身来走下去,路过魏明身边,不耐烦呵一句:
“愣着做甚,还不摆驾?”
魏明心底一抖,缩了缩脑袋,“是,奴才这就去传。”
李珣到了坤和宫,没让人通报,一路进了内殿。
她的殿内从不熏香,窗柩旁与桌子上惯常摆着新鲜花束,空气洁净而又清新,两个贴身婢女都没在宫内伺候。
阳光铺陈满室,空气中有细小灰尘四处游移,女子侧躺在贵妃塌上,双目微阖,鼻息微微翕合,嘴唇微微张着,一副憨睡的模样。
他将她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又瞧着红润的脸色,未曾看出来哪里有不适,视线倒是在她起伏的曲线和胸|前的风光上多停留两眼。
天气愈发热了,她穿的也清凉些,他心下微动,走过去,做了他这辈子从未做过的幼稚行为。
他在她面前蹲下,用视线将她的容颜描摹,带了些他自己都不知晓的温情。
只是,视线忽而撞入一汪清潭,两人都愣了一瞬。
李珣迅速起身,面若无事垂眸看她:“醒了?”
实则沈璃书刚入睡不过几分钟的样子,都还未睡熟,也许是人的潜意识,她就觉得眼前一片阴影,故而才醒过来。
一睁眼便看见李珣盯着她,她一时间脑子搭错了弦,以为李珣是要过去亲她,脸色酡红,见他起身,她也跟着起来,又发现自己领口有些歪掉,她面色尴尬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