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书不解:“怎么了?”
“那边有只老鼠一直盯着咱们,要抓来吗?”
老鼠?桃溪险些惊叫出声,却被沈璃书抬手摁下,“不必抓,看看洞在哪里便好。”
柳声意会,跟着沈璃书走了进去,刚进门,便又从墙角折返。
桃溪:“主子有老鼠怎么不抓?要不奴才明日叫小顺子专门去太医院拿些驱鼠的药回来?”
沈璃书颇为无语的瞧了一眼桃溪,怎么身边就跟了这样一个天真的奴才。
“不必,柳声有数。”相比之下,柳声在这些方面就额外敏感些,罢了,各人有各人的性格:
“我累了,要沐浴。”
桃溪便忘了老鼠的事,高高兴兴的说:“奴婢去给您备水,再加些新鲜的玫瑰花瓣,您好好解解乏。”
沈璃书点点头,桃溪还是挺合她心意的。
沐浴之时,桃溪帮沈璃书脱了衣裳,一个物件儿不小心掉落,沈璃书才想起来,忙吩咐桃溪将这块令牌收好。
想了想,说:“就和之前那两块玉佩放在一块儿。”
沐浴完之后,神清气爽,一路上的疲乏消散了些,沈璃书让桃溪下去休息,换了阿紫来。
茉莉花味道的香膏与精油缓缓散发处香味,阿紫动作轻柔地给沈璃书涂抹着。
“傍晚时分,皇后娘娘身边的瑟春来了。”
“哦何事?”
“没什么事,就问问主子您身子可好了些,奴婢说好多了,您刚用完药歇着了。”
沈璃书微微颔首。
柳声回来,大概说了下方位,沈璃书便也能确认,那人回的是云烟小榭。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皇后娘娘。
不过偷偷出去了两日,便招了皇后娘娘起疑。
这夜梦里,沈璃书亲自放了一晚上的纸鸢。
翌日,沈璃书照常去请安,钟美人得了几日去御前陪伴圣驾这样格外的恩宠,心便又有了飘飘然。
“仪昭仪气色看着这样好,不像是身子有恙的模样,却还告了假,莫不是,想逃请安?”
沈璃书是发现了,这钟美人就是个没脑子的直肠子,有宠爱便蹦哒着三尺高,若是得了什么惩罚,便会消停几日宛若鹌鹑一般。
沈璃书四两拨千斤:“请安有何可逃避的?能见到皇后和各位姐妹,还有人逗乐子给本宫看。”
钟美人道:“那便好,还以为仪昭仪,是仗着腹中有皇嗣,从而对皇后娘娘不敬呢。”
殿内响起了一些窸窸窣窣的笑声。
钟美人不明所以,但直觉这些笑声对她不友善,“笑什么?”
淑妃捏了帕子,掩在嘴角,拿笑意倒是溢出来,蠢货,连人家在阴阳她是那个逗乐子的人都听不出来。
刘氏笑了笑:“笑钟美人天真浪漫,美人可别往心里去。”
天真浪漫,这个词钟美人还喜欢,便抬了抬下巴。
皇后出来后,不知先前发生的笑话,视线在沈璃书脸上转了一圈象征性不痛不痒关怀了几句,便说了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