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
“哥哥!”
。。。。。。
争论的不可开交。
沈璃书扶额苦笑,看着两人一本正经得争论着,她在想要不要告诉呦呦,有可能是个弟弟不会是哥哥?
想了想,还是算了,一会儿呦呦肯定又会缠着她问为什么。
这一会儿,沈璃书倒是希望李珣能立马就来,处理这种混乱的局面,她的经验远不如李珣丰富。
册封礼定在七月十六,早在许久之前便由司天台占卜,李珣亲自下诏所定的日期。
这日艳阳高照,十里晴天。
坤和宫内,宫人各司其职,井然有序的准备着,沈璃书早起着配合换了衣服,贵妃服制庄严、华贵,花钗九树与之相得益彰。
典礼依照流程进行,临轩命使、受册谢恩等,到最后又在宫内设宴,忙忙碌碌一天,沈璃书感受劳累,头顶上的冠冕未免太重了些,压得脖子发酸,她无意识皱了皱眉。
此时李珣就坐在她不远处,觥筹交错之间视线精准落在她的脸上。
眼神里难掩关心。
鸟歌万岁乐如同高山流水般在整个宴会厅中缓缓流淌。
沈璃书摇摇头,表示无事,宴会完之后,还需去谒太庙,而后礼部才会颁诏天下,这是大事,不能耽搁。
但她脸上的笑多少带了些勉强。
宴会行至中途,众人先是发现皇上不见了,这无可厚非,毕竟是贵妃册封礼,皇上能来便已是恩宠。
可随后便惊觉,主人公仪贵妃不知何时也不见了。
宫殿外,皇帝仪仗轰轰烈烈,轿辇上,一身华服女子端坐,而她身边,一身明黄色朝服男子泰然自若步行着。
身后的宫女太监们头比往常低得更甚,当差如此许久,也是头一遭见着这样的情景。
皇上的轿辇后妃坐着,而皇上步行着。
换作以往,他们谁也不敢想象会有此种情况出现,心里对于仪贵妃的地位又往上提了些许。
李珣倒是没有想这么多,今时不比往日,如今沈璃书是有孕之身,不能太过劳累。
但反观沈璃书,虽然面色平静,但眼神里还是透露出来些慌乱,她的手紧紧抓住椅背,不断给李珣使眼色:
“皇上,这不合规矩,快停下,让臣妾下来。”
光天化日如此走一遭,若是让前朝的人知道了,少不得又要参她一本。
李珣身量本就高,饶是如此情况,他也只比沈璃书要矮上一头左右,微微抬头便能与她对视,他毫不在意,稍稍靠近了些:
“你在上面都许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
。。。。。。沈璃书眼中有雪山快速崩塌,她瞪大了双眼,有些不可置信看着他,随即快速环绕了一圈瞧见下人们都低着头,她才狠狠瞪了一眼李珣。
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
不过,她心里原本的忐忑与惴惴不安倒是完全消失,他说的也对,不合礼制的地方多了去了,再多今日一次又能如何?
想通了,原本战战兢兢正襟危坐的人,挺直的腰背慢慢松软了下来,还寻了一个较为舒服的姿势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