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看了咱们的比赛,一个劲地夸我们,尤其是你尽欢。”
钧天台兰冬街
明镜倒走在三人前面,给几人介绍附近的景色,说着说着扯到了比赛上。
明家在钧天台名气也不小,兰冬街尽是大家权贵,明家占了大半位置。
门口早早有人等着,瞧见明镜几人远远就招着手。
明镜瞧见三两步跑回去,边跑边喊:“王伯,我回来了!”
钟醉玉双手环胸瞧着明镜的模样忍不住道:“这小子终于还是暴露本性了。”
钟醉玉的家也在钧天台,不过比较偏远,最终决定先和明镜几人回来顺便拜访一下明家长辈。
明府两个字写的飘逸有力,李尽欢看着竟有些幻视曾经的李府。
“爹娘!我。。”
明镜转过弯刚到大厅眼里的喜悦还未褪去,看到正和他父母聊得欢的人,脸色一下子就沉下去了。
“小镜回来了,刚好小磬也来了,你说说你们,多大了还闹小孩子脾气?”
明母庄西流自然也是侠气十足,若不是今日明镜回来此时恐怕还在千里之外。
明镜没说话直拽着白磬出去,白磬有些踉跄,还是和庄西流告了别。
路过钟醉玉,明镜嘱咐道:“西西,你和我娘说清楚。”
钟醉玉自小和明镜交好,两家交情也不错,他说的庄西流自然信。钟醉玉本来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看见被明镜拽着的白磬什么都懂了。
白磬丝毫不抵抗地跟着明镜走,途中甚至还和李尽欢对视了一眼。
明镜倒没把人扔出府,兰冬街不止明家,明镜也不希望自己家传出什么不好的事。
“白磬,我说了咱俩玩完了,你听不懂吗?来我家干嘛?”明镜语气凶狠道。
“阿明,做不了队友,我们还是朋友的吧。”
明镜觉得白磬变了很多,如果说以前是清风朗月,现在就是阴郁。
他推出手划清界限,说:“别了,都不是队友了还能是朋友呢。”
说完,明镜转身就要走。
“明镜”白磬看着他的背影,问,“你觉得我这次回来是干什么的?”
干什么的,明镜不关心,他为什么要在意一个背叛他的人要做什么。
但是,白磬和端木琪一起,九嶷山早就完成在钧天台的试炼了。明镜下意识想,他觉得白磬应该是回来报仇的,白家确实不是人。
转而又想到白磬做的事,心想,可怜之人果然必有可恨之处。
明镜脚步没停,身影很快就消失了。
白磬站在原地,眼神逐渐变得冷漠。没一会,王伯走了过来。看着幼时和自家少爷交好的两人现在闹成这样,不免有些唏嘘,但还是照着少爷吩咐的让他离开。
。。。
“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明镜这孩子也不跟我们说。”
明镜走进来就听见他娘说的话,实在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本来家里就不希望他们参赛,再发生这样的事,他爹娘真有可能绑他回去。
“哎呦,尽欢对吧,我看你们的比赛了。有一说一,真厉害。”
得了夸奖,李尽欢也不腼腆,笑着道了谢。
庄西流招呼着几人今晚在这里吃饭,但是现在她要赶去帮明父明斛。明家身为钧天台大家与钧天台命运共系,钧天台有事也需要他前去。
庄西流跟明镜交代了几句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离开了。
明镜把刚刚和白磬的对话跟几人说了说,着重强调了他自己的猜测,白磬应该不是自己来的。
钟醉玉问:“你猜端木琪跟他一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