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克像没事人一般,吹了口气,伸手轻轻送出,斧柄当即断成两截。
“急著动什么手?我还没说话呢。”
楚克拍打著肩上残留的铁屑,面露不悦。
即使打在他肩膀上的是条皮带,此人表情也不该如此轻鬆。
高手!
在场之人无不骇然,要知外功技艺,並无速成之法,只能苦用年月打磨。
这人年纪轻轻,怎么修炼的?
眾人纷纷一致看向翁大娘,神情似在问她从哪带来的这外家高手。
翁大娘咽了咽口水,瞧见眾人眼色,只好訕訕道:
“对。。。对,我们既然请了公子来做公证,自然要听公子的意见。”
“不知公子觉得,这铁传甲。。。该不该杀?”
一言既出,屋內眾人的心皆提到了嗓子眼。
若这人说铁传甲该杀还好,若说不该杀,就算自己几人一拥而上。。。
怕也难破其外功。
『当然不能杀,杀了我怎么学小李飞刀。
楚克没有正面回答翁大娘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你们方才说翁天杰义薄云天,凡是入了他眼的江湖人都能得到其接济,是这样吗?”
老瞎子与有荣焉,应道:“人人尽知的事,哪还能有假?”
你最好真的知道。
楚克冷笑一声,又追问道。
“那我问你,如此救济,就算以当朝皇帝的財力来说,能撑几年?”
“你们就没怀疑,这十多年,自己的结拜大哥哪来那么多银子?”
楚克明知故问,但直戳关键。
家中没有金山银山,哪够如此源源不断的挥霍。
但真有金山银山,江湖中眼红的人那么多,又哪轮得到翁天杰挥霍?
几人闻言纷纷一窘。
大哥在时,从不会让弟兄们出钱,对待其他江湖人士也是如此,可谓当代孟尝。
当初吃香喝辣时尚没在意,如今被楚克点破,几人也觉著不对味起来。
大哥这十几年的开支,到底是如何支撑的呢?
几人也没胆子去问楚克,只好再次望向翁大娘,等待她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