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於龙国的基础建设和村村通工程的开展。
哪怕是在南詔省的边远山区,乡镇与乡镇之间的交通道路,也还是比较完善的。
因此,从黄土乡转道新安镇和咪哩乡后,杨林並不需要原路返回。
只需要从咪哩乡与红岩镇接壤的村子折返,就能一路回到青山村。
不得不说,有一辆属於自己的摩托车,出行办事就是方便。
要不是驾驶证还没到手,担心去县里被交警逮到,然后罚款拘留。
他搞不好已经把菌子买进了县城。
当然,哪怕是不进县城,凭藉著南詔人对菌子的喜爱,他一样能换得到钱。
大约过了四个多小时,连续辗转四个乡镇的杨林,已经顺利將今天生產的二十多斤鸡樅,全都售卖出去。
红岩镇和黄土乡的两位老板,因为先前还有部分存货,只给到二百零五点的价格,杨林放了四斤多点的货,收入八百多块钱。
倒是新安镇和咪哩乡这两个乡镇,由於没有受到过杨林的衝击,两地鸡樅的稀缺程度更高。
鸡樅价格略微偏高,平均下来,给出了二百三十块钱一斤的价格。
杨林把剩下的菌子均分,一个乡镇放了九斤左右的货。
十八来斤的菌子,为他提供了四千多块钱的收入。
四个乡镇的收入加起来,美滋滋破了五千块。
轰,嗡嗡嗡……
清空背篓里的菌子后,杨林拧上摩托车油门,兴高采烈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两岸青山不停后退,身畔呼呼起风,好不凉爽。
……
直到杨林卖完菌子,重新回到青山村,村里一些比杨林更早上山的村民,甚至都还没有从山上下来。
他们都是带了乾粮的,不在山里逛上一整天,將雨后山林的馈赠儘可能收入囊中,是轻易捨不得下来的。
就在杨林来到村口的时候,一群刚从村子里出来的青山村村民,正巧和杨林打了个照面。
村口的路不宽,只能通过一辆轿车,村民们走路的时候又很隨意,东一个西一个站成排,几乎挡住了所有的路。
杨林只得踩下剎车,捏紧离合器,把车子靠在路边,等待村民们先行路过。
“听说了吗,老汪今天硬是在山里趴了半天,硬生生守到了三斤鸡樅。”
“天,运气太好了……”
“老汪啊老汪,你不老实……下回遇到这种,喊我去帮你守嘛,是想一个人吃独食不是嘛……”
“听讲这两天的鸡樅卖到两三百一斤,老汪你捡了大几百块钱,都捨不得请弟兄们吃顿饭不是嘛……”
“讲这种话,等我把菌子卖了,去镇上买几提酒,晚上来我家喝酒……”
人群有说有笑,大家都在笑呵呵地討论著自己今天的收穫。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在鸡樅窝蹲点好几个小时,收穫三斤鸡樅的汪友財。
一群人吹捧並攛掇著汪友財,嚷嚷著让汪友財请客吃饭。
汪友財抹不开面子,享受著同村人的目光,欣然答应下来。
很快,眾人见杨林把车停在路边,便也向杨林打了几声招呼。
“小林啊,听人说你今天也进山了,咋个又从外面进来嘍?”
“有收穫不得嘛今天?”
“勉勉强强,遇到二十多,刚拿去镇上卖回来。”杨林回应道。
“二十朵?也可以嘞嘛……”
“才二十多,喊你和我一起守你不听,偏偏要走,以为山上的菌子有那么好找。”这句话是汪友財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