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谦沉默了。
其实按照情圣的角度来说,这场景属於“女性的脆弱期”,如果作为一个情圣应该炮打桥头堡追击对方!
“但这场景哪是我一个萧楚男能驾驭的……”
当然萧楚男並不代表没有脑子,姜谦只是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占据对方的心理脆弱期而不是什么懦弱之人。
这辈子只谈过一次恋爱还是对方单纯贪图美色的姜谦,看著面前哭的梨花带雨的学姐,他也只能跟上这样的对话以拖延时间:
“……他们怎么能这么说?”
“我靠自己考上大学,我拿助学贷款,我大三就把项目卖了挣钱……我没有花过他们一分钱……”
“就因为我是个女孩吗?”
“……现在,他们还要把我卖了,去给弟弟填窟窿……”
“……”
姜谦静静地听著。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他妈是什么地狱级原生家庭剧本。
允许批判原生家庭!
怪不得戴臻理敢爱敢恨,大大方方。
这种原生家庭出来的其实也就两个性格嘛,要么就畏畏缩缩首鼠两端什么也不敢干,要么就大大方方有一种坦荡的感觉。
原来如此。
对她来说,告別那个重男轻女的家或许真的是最美好的生活。
只要能离开这里,做什么都可以。
姜谦深知其实对方情绪不好的时候,你一直安慰她根本什么都做不好。
语言上的安慰有几把用啊?
“十万?你弟弟干了什么?”
“开车蹭了別人的车,吵架,报警,判了赔偿。”戴臻理用力攥著纸巾,指节发白,“他们说家里没钱,让我出。”
姜谦拉开椅子,坐下。
“你给吗?”
戴臻理愣住,眼神晃动:“那是我弟弟。虽然我不想给……”
“但是,他毕竟是我的家人,虽然我很討厌他们的处理方式,但……多多少少还是要帮一点的。”
“家人?”
姜谦想了想简直是要骂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