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青赶忙扯过小毛毯把自己裹起来,鬼鬼祟祟的四处看了一圈,确认段昱棠房间里没有监控才放下心来。
变回人之后失去了厚厚的皮毛,难怪觉得冷。
也幸好自己被冻醒,不然明天段昱棠醒来看见他赤身裸体地躺地上肯定要吓个半死然后大骂他变态。
迟青都不敢看一眼床上躺着的段昱棠,蹑手蹑脚地就朝门走了过去,再小心翼翼地把门打开,只裹着段昱棠的小毛毯就溜了出去。
连房间门都没来得及给段昱棠关上,只关了外边的大门
回到家后,迟青终于松了口气,走进浴室想洗个澡,路过镜子不小心瞟了一眼。
……等等。
迟青折返回来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怎么长出狗耳朵了啊!
迟青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头顶的东西,伸手去摸了一下,软的,温热的,毛茸茸的,压一下还会回弹。
他盯着那耳朵,尝试着动了一下,居然真的成功了。
迟青眼睛亮起来,又动了动左边耳朵,然后两只耳朵一起向后撇,正玩得不亦乐乎,他却忽然感觉什么东西在抽他的腰。
回头一看,竟然是个尾巴,还在小幅度地摇晃。
大概经历过变成狗那样的事之后对这种违反常理的事接受度也高了许多,迟青反倒觉得新奇,还莫名有点兴奋,控制着自己的尾巴翘起又放下,玩了好一会儿才去洗澡。
洗完澡一只手用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珠,另一只手把尾巴毛攥干,然后用吹风机给自己吹尾巴。
原来打理尾巴是这样的感觉。
迟青侧着身体,模模糊糊地记起其实他小时候幻想过这个场景,甚至有时候还会想象自己用尾巴和段昱棠打架会是什么样。
最好他的尾巴长,段昱棠的尾巴短,他就可以用长尾巴缠住段昱棠,看着对方恼怒地朝他哈气却又挣脱不了的样子。
简直就是压倒性的优势!
他又想起看着邻居奶奶养的小猫在太阳底下窝成一团,尾巴也抱在自己的怀里,他很奇怪地问妈妈,“妈妈,为什么我们人没有尾巴呢?”
当时正是寒冬腊月,妈妈听了笑起来,“长了尾巴的话,大家是不是就不会说耳朵冻掉了,而是说尾巴冻掉了。”
迟青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那可以塞进衣服里!”
“那坐下来不就会压到吗?多不方便呀。”
现在他就坐在床边,心想可以反驳妈妈了,尾巴长在尾椎骨上,坐着也不会压到的。
可惜没有告诉妈妈的机会了。
想到这里,迟青心里有些闷,兴致缺缺地耷拉下了尾巴,头发只吹得半干就钻进被窝里睡觉了。
这一觉睡得平静,迟青近半个月都没睡过这样的好觉了。
第二天他迷迷糊糊地醒来,意识刚回笼就慌忙地去看自己的手脚。
还好还好,还是人。
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是头发丝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