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我给你看看。”
闻言,迟青安分下来,乖乖蹲着不动了,感受着头顶那只手在他的头上扒来扒去,偶尔整个手掌轻轻覆在他头上。
……好像在摸摸头。
迟青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奇异的感受,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微弱的酥痒感从头顶窜到了尾椎骨,感觉身后不存在的尾巴都摇了起来。
……等等为什么他还真觉得尾椎骨有点痒?
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的段昱棠突然出声,“欸,好像不太对劲。”
“怎么了?”迟青莫名有点紧张。
“头上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斑点,但是,你头皮上好像长出了一层新的头发。”
“啊?”
“很短,比你的旧头发短很多,而且又细又软,像一层小绒毛。”说着,段昱棠还把整只手掌附上去摸了摸。
迟青忍住主动用脑袋蹭对方手掌的冲动,算计了几秒之后问道,“是整个脑袋都这样吗?”
“好像是,我看看。”
于是迟青整个脑袋都如愿以偿地被摸了一遍。
“你干嘛?别乱动!”段昱棠看着手下的脑袋开始小幅度地左右乱晃,伸手敲了下迟青的头,“像个狗似的乱蹭。”
迟青被打了一下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刚刚是在主动蹭段昱棠的手?!
不对劲,为什么会突然对摸摸头这么有感觉?!
居然还期待着让段昱棠摸他的头?!
迟青有些慌乱,噌地站了起来。
“你又要干嘛?我还没……”
段昱棠还没说完,迟青就打断了他,“不用看了,我,我先回房间了。”
说完就转身同手同脚地走了出去,留段昱棠一个人在原地迷茫地眨眼睛。
回到房间的迟青一下子把自己砸进了床里,烦躁地搓了一把自己不听话的脑袋。
刚才自己到底怎么了?
段昱棠的手搭上来的时候自己无意识地就用脑袋去蹭了。
像是被某种本能支配了的小动物。
为什么最近自己一靠近段昱棠就会出现各种奇怪的行为和反应啊?
先是闻到特殊的味道,又变成闻不到那种味道就浑身难受,还会莫名奇妙变成狗。
怎么都是些游离在现代医学之外的症状啊?
莫非是段昱棠学了什么巫术来戏耍他?
可看段昱棠的反应也不像是知道什么的样子啊?
迟青坐起身,乱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结果不仅没有好受一点,还又薅下来几根头发。
他欲哭无泪,望着天花板发呆。
目前来看,只能先尽量和段昱棠保持距离,不和他产生肢体接触,再观察观察情况了。
难道是这个段昱棠天生克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