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迟青脱掉外套,往身后一摸,尾巴居然真的消失了!
所以,段昱棠的气味和触碰,真的能在某种程度上减缓甚至遏制他的那些奇怪症状。
而且目前只有段昱棠能做到。
迟青终于松了口气,明天学总归能正常去上了。
旋即他又有些憋屈,所以自己要维持正常的人形态就必须和段昱棠维持良好关系,时不时闻闻他摸摸他?!
好像变态!
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迟青无可奈何,只能愤怒地捶床。
第二天段昱棠上午没课,迷迷糊糊地睡到了八点多,醒来的时候还是有些晕。
他随便穿了件外套,趿拉着拖鞋慢吞吞地走出房间,突然听到厨房里好像有动静。
迟青上午有课,那这时候家里应该没人的,为什么厨房里会有声音。
段昱棠原本昏昏沉沉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折回房间去拿起了床头的杯子握在手里。
好歹是玻璃的,要是个贼就直接往头上砸。
他心里默默盘算着,缓慢地往前挪动,路过餐厅却突然闻到了一丝热乎乎的香味,奇怪地瞄了一眼,才发现桌上正摆着早餐。
段昱棠正奇怪地捏着杯子站在原地,厨房里的人突然探出头来,“你醒啦,吃早餐吧,我正准备去叫你呢。”
“迟青?你上午不是有课吗?”
“我翘了,反正是通识课,少上一节又没关系。”迟青走过来,把段昱棠手里的杯子拿走了,从厨房里端了杯牛奶给他。
段昱棠上半身后倾,警惕地看着那杯牛奶,“给我的?”
“嗯,还是热的。”迟青弯起眼睛,一脸殷勤。
段昱棠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对方,“你不会对牛奶动了什么手脚吧?”
“就一杯牛奶,我能动什么手脚。”
“初中的时候你往里掺芥末骗我是抹茶牛奶。”段昱棠上下打量着对方。
“可这也不是绿色的啊。”
“高中的时候往里掺辣椒酱骗我是草莓牛奶。”还是特辣辣椒酱,差点没把他辣哭。
“我真的没有往里面掺东西,你看它是纯白色的。”
段昱棠眉毛蹙起,怀疑地看了迟青两眼,然后靠近杯口,小心地使用扇闻法进行检查。
“现在可以喝了吧?”迟青一脸希冀地看着他。
“不喝。”段昱棠直起身,不咸不淡地睨了他一眼,转身往饭桌旁走。
“你现在怎么这么多疑了?”迟青追过去,把牛奶放到了桌上。
“你好意思问,你也不想想你耍了我多少回。”段昱棠扫了一眼桌上的早餐,“这些是你做的?”
迟青露出不大好意思的表情,“我买的。”
“那我就放心了。”听到这话,段昱棠才终于在饭桌前坐了下来。
迟青闻言立马压着眉毛装委屈,“段昱棠,你这样好伤我的心。”
“我不这样伤的就是我的胃了。”
迟青依旧不死心,转身跑回了厨房,端了个盘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