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格:义薄云天】
【义薄云天:赤诚重诺,意气相托。聚义同心,死生契阔。】
陆渊看到这个命格,不由得挑了挑眉。
原本还怀疑这人是表面豪迈,內里手段毒辣。
如果是这个命格,他的表现应该不是演的。
这位和林少白真是臥龙凤雏,一个“义薄云天”,一个“侠肝义胆”。
如果这种命格註定要被兄弟插上两刀,那陆渊还是敬谢不敏了。
……
洪战往身上插了两刀,震得在场的金砂帮帮眾都面露惶恐表情。
“帮主!帮主……”一群金砂帮帮眾神情激动,想要上前阻拦。
“不要过来!”洪战抬手制止他们。
段梟浑身发抖,哭诉道:“大哥,都是我的错,不应该你来受罚,应该我来!”
他说著衝上去,抓起一把刀,就要往身上插。
洪战身手了得,一抬手便掐住了他的手腕,將刀夺过来,然后“噗”一声插在了自己的左肋上,朗声说道:
“这第三刀,为这些灶户兄弟,洪某没能护著他们,是洪某无能,该受此刑。”
“帮主!”一眾金砂帮弟兄群情激愤。
段梟激动的朝陆渊怒吼:“这样够了吧?你都把我大哥逼到这种程度了,还想怎么样?”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金砂帮帮眾,全都用恶狠狠的目光瞪过来。
洪战在他们眼里有多高大伟岸,陆渊在他们眼里就有多恶毒可恨。
陆渊不由得心中轻笑,这个段梟还真是会玩弄人心,轻轻一句话,就把所有金砂帮帮眾的仇恨引到了自己身上,手段相当高明。
“行了,再插下去,全都迁怒於我,搞得好像我做错了。”
陆渊起身一挥袍袖,直接划下事情的解决办法:“三座盐场的灶户你们也別用了,都放出来,我留庄子上养著,也比被人打骂强。”
洪战皱了皱眉,爭取道:“洪某保证,从此一定会护著盐场的灶户兄弟。”
陆渊转头看向瑟缩在一旁的那群妇人和孩子,轻笑道:
“这件事你我都做不了主,你想留他们,可以。你问问他们,看他们是愿意回来跟我,还是继续留在盐场。”
这群妇人哪里还敢留在盐场,赶忙磕头谢恩:“多谢老东家相救,我们愿意跟隨老东家,一辈子给您做牛做马。”
对陆渊来说,有太多赚钱的办法,所以从不压榨手下匠人。
当初卖掉盐场,也是想著这些灶户都会製盐,留在盐场更有价值,所以没带他们走。
结果反倒成了金砂帮欺凌的对象,既然如此,那就全部招回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