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
这是怎么个事儿?
你看看琳,又看看带土,忽然反应过来他们其实是同一届。
这不怪你没想到,卡卡西五岁就毕业了,他自己又不常提学校的事情,你只知道他是忍者学校的传奇,谁管他是哪一届的传奇?
“卡卡西欺负你了?”
你把带土掷出去的苦无回收起来,整整齐齐放进他的忍具包里,拉好拉锁,一脸好奇:
“他不是毕业很多年了吗?”
不应该呀,卡卡西只是看起来毒舌冷淡,实则是一个内心十分火热的闷骚,就从那个叫迈特凯的蘑菇头同学从学校骚扰他到卧室,卡卡西也没说找机会把他摁麻袋里打一顿来看,这家伙霸凌同学的可能性比你当上火影的概率都低。
等下,还有一个可能性。
你扭头问一边的琳:“你们是不是去看少年组的忍术表演赛了?”
印象中少儿组的冠军也是卡卡西,前段时间比赛新增了青年组和少年组,卡卡西也去了,还让你帮他把奖品放好来着。
带土哼了一声,抱着胳膊不说话。
猜对了。
额啊,这群小学生。虽然能理解这个年纪看到同龄人比自己强这么多会不服输的心态吧,但他到底懂不懂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件事?
你有点无语,想帮这犟种开解一下又不知道说什么。
在你所工作的领域,有两个很讨厌的家伙以近乎断层的实力平等藐视所有平庸的人,但与此同时,他们也承接了绝大部分危险的工作,降低了普通人的工作风险。因此,大家虽然偶尔会在心里爆发“丫怎么这么强”之类的吐槽,却从来不会产生“凭什么”这种想法。
这种观念其实还蛮扭曲的,至少最强者的想法不怎么受大家尊重,就算嘴上说“他这么强岂不是为所欲为”,优待也是建立在其强大真的是为大家服务了的基础上,没人在乎作为工具的生灵会有什么想法,甚至于因为过于庞大的力量,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随意监视与揣测……
你的意思是,像大多数人一样按部就班某种程度上可能是件天大的好事。不过这也不是觉得带土不识抬举或者没事找事,有上进心是好事,但这孩子怎么傻不愣登的?
你拍拍他的肩膀,揉按两把带土脖颈处僵硬的肌肉:“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啊朋友。”
戴着护目镜的男孩张了张嘴,被肩颈处传来的密密麻麻的酸胀感袭击,他痛呼一声:
“你的力气太大啦!琳,你看她!”
琳好奇地观摩着你的动作,过了一会儿,她噔噔噔跑到带土的另一边,开始给他按摩你没按到的地方。
你和琳的手劲都挺大的,这酸爽让带土一时说不出话,只能一味地发出嘶嘶哈哈的声音——他现在的表情巨狰狞,龇牙咧嘴,甚至有点好笑。
你于是继续说:“你要想,现在好好保养身体,等卡卡西做任务留下一身暗伤,老了以后你就可以用苦无戳他的屁股了。”
带土瞪你一眼,跳脚:“这个说法和邻居的奶奶好像,还有,你问过卡卡西的想法没有……痛!”
琳加了一点力气,她露出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微笑:
“比起这个,最重要的应该是先休息好吧?带土,我一直一直都很相信你会成为一个强大的忍者哦。”
“……我听你的,琳,你们俩能不能先放开我。”
琳弯起眼睛:“不能哦,要把肌肉放松下来才行。”
带土识相地噤声了。
你大为吃惊。
琳,看来你才是带土最严厉的老师,明明是如此温柔的话语,为什么隐隐有一股压迫感呢?
妹子,难不成你是个白切黑?